《曲江三章章五句》是唐代诗人杜甫于天宝十一载(752年)秋在现今陕西省西安市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押豪韵。第一首惜秋日曲江的萧索景物,打发个人落魄不遇的悲伤;第二首言对富贵并不看重而以歌自娱,旷达中满含郁愤:第三首表示归隐故乡安度晚年的愿望,完全是政治失意后的牢骚之词。全诗共三章,每章七言五句,这种形式乃是杜甫的创体。

曲江三章章五句原文

曲江三章,章五句

唐代 · 杜甫

其一

曲江萧条秋气高,菱荷枯折随风涛,游子空嗟垂二毛。

白石素沙亦相荡,哀鸿独叫求其曹。

其二

即事非今亦非古,长歌激越梢林莽,比屋豪华固难数。

吾人甘作心似灰,弟侄何伤泪如雨。

其三

自断此生休问天,杜曲幸有桑麻田,故将移住南山边。

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

曲江三章章五句注释译文

译文

其一·译文

曲江秋气肃杀景物萧条,枯折的菱荷随着波涛漂摇,飘泊他乡的我啊空叹岁月已老!

江边的素沙冲刷着白石,哀鸣的孤雁将同件寻找。

其二·译文

即事吟诗既非今体又非古体,激越的歌声摇动着丛生的草木,江边的华屋比比相连难以计数。

我能甘心忍受贫苦,弟侄们何必为我泪落如雨!

其三·译文

我已断定此生艰难而不去问天,幸好杜曲那边还有几亩桑麻田,所以我将移居终南山边。

短衣匹马追随李广的足迹,射杀猛虎以度过余年。

注释

其一·注释

①“曲江”二句:秋高气爽,曲江萧条,池中的菱荷,枯菱断折,随着风波飘荡。

②游子:诗人自谓。空嗟:空自叹息。垂二毛:指年纪将老。垂:将要。二毛:头发已有黑白两种颜色,指年纪老大。《左传)僖公二十二年》:“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此谓诗人自己空叹年老。

③白石素沙:指水底的白石、素沙。亦相荡:指白石、素沙在水底摇荡不定;暗指不独菱荷枯折,引人嗟叹,就是这白石、素沙亦复感荡人情。

④哀鸿:哀鸣的孤雁。曹:类。以上两句明写秋景而暗喻坎坷不遇的身世,烘托出作者失意孤独的情怀。

其二·注释

①即事:就是即事吟诗,就眼前事抒情言怀。非今亦非古:既不是今体,也不是古体。这三章诗皆七言五句,古今体皆无这种形式。黄生云:“即事非今亦非古,自目其诗体也。”

②长歌:引声而歌,犹长吟、长啸。这里有长歌当哭的意思,当即指此三章诗而言。捎:摧折。林莽:树林丛草。木日林,草曰葬。宋玉《风赋):“璧石伐木,捎杀林莽。”

③比屋:房屋相连,多的意思。比:挨着,靠近。数:计算。这句说:那些篆华的屋子一个挨着一个原本难以计算。

④吾人:指诗人自己。甘:甘心情愿。心似灰:指对功名富贵已心灰意冷。《庄子·齐物论》:“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何伤:何必伤心痛哭。这两句说:我已心甘情愿对富贵心灰意冷,弟侄辈又何必伤心痛哭呢?

其三·注释

①自断:自己判断。杜曲:地名,在长安城南,杜甫祖籍在此。这两句说:我可以自己判断自己的一生,用不着去问天了,在祖籍杜曲幸喜还有种植桑麻的田园。

②故将:所以就。此承上两句来。移住:迁移居住。南山:终南山。杜曲在终南山北麓,故云南山边。此句言自己将隐居家乡。

③李广:西汉时名将,曾罢官闲居蓝田,往终南山打猎射虎(见《史记·李将军列传》)。看射猛虎:杜甫喜欢骑射,漫游齐鲁时曾“冬猎背丘”,“呼度”、“逐兽”(《壮游》)。看李广打猎射虎,这是想象之词,但也隐含着引李广为同调,生发怀才不遇的慨叹之意。终残年:度过余生之意。这两句说:短衣匹马追随李广,看他在终南山射虎来度过自己的余年。仇兆整注云:“一时感慨之情,豪纵之气,殆有不能自掩者矣。"”

曲江三章章五句

曲江三章章五句赏析鉴赏

题解一

这组诗大约是天宝十一载(752)在长安时作。曲江,又名曲江池,故址在今陕西省西安市城南郊外,汉武帝时建造,因水流曲折而得名。玄宗开元年间大加修整,成为当时的游览胜地。其南有芙蓉苑,西有杏园和慈恩寺。

诗人于开元二十三年(735)和天宝六载(747)两次应试皆不第,天宝十载上《三大礼赋),虽玄宗奇之,但最终只得了个集贤院待制的空名。十一载应诏试文章,也毫无结果。坎坷的仕途遭遇,使诗人满怀悲愤,因于本年秋游曲江时写下了这组抒愤之作。

第一首惜秋日曲江的萧索景物,打发个人落魄不遇的悲伤;第二首言对富贵并不看重而以歌自娱,旷达中满含郁愤:第三首表示归隐故乡安度晚年的愿望,完全是政治失意后的牢骚之词。全诗共三章,每章七言五句,这种形式乃是杜甫的创体,时杜甫在长安。曲江,即曲江池,在长安城东南角,为游赏之处。诗写献赋不遇的苦闷。这是一种每首五句的诗体,在第三句上作顿,为杜甫自创。

题解二

天宝十一载,杜甫献《三大礼赋》后,空得了个集贤院待制的名义,不曾授官。杜甫在长安时期,生活十分困苦,常常一个人到曲江去游览解闷。这三首诗就是他到曲江即目感事而作。第一首诗人自叹长年流落长安,一无所遇,而人已将老;第二首写见曲江华屋邻比,富家无数,生出无限感慨;第三首说自己出头无望,行将隐居乡里,以终残年。其实,杜甫对自己在长安的遭际和不遇,是不甘心的,但这里却故作旷达,以抒发自己心中之郁愤和不平。此诗三章,章皆五句,形制独特,前所未有。其章法错落,顿挫有致,虽分三章,气脉相属,总为一体。

此诗的形式非常奇特,在整个古典诗史上空前绝后。诗题《曲江三章章五句》,全同汉儒《毛诗》章句之法。全诗分三章,每章五句。前三句为一节,逐句押韵,语气急迫,体近秦碑或柏梁体。后两句为一节,隔句押韵,语气稍趋舒缓,仿佛是急切倾诉后的一声长叹。正如诗人自称,这种形式非今非古,颇现奇崛天矫之态。诗中的情绪忽而低沉,忽而激昂,行文跳荡,突兀奇崛,可见诗人胸中郁积甚深,满腹牢骚喷涌而出,其内容与形式完全相契。可以说,诗人正是为表达独特的内容而创造了独特的形式。

赏析一

《曲江三章章五句》是唐代诗人杜甫创作的七言古诗组诗作品。第一章诗人借曲江秋季萧瑟,抒发个人怀才不遇的寂寞和忧伤。第二章写诗人放歌解忧,语似旷达,实为悲愤之词。第三章写诗人仕途无望,意欲归隐,抒发了内心的愤懑心情。此诗章法独特,前三句连韵作一顿,为杜甫自创的“连章体”。全诗层次井然,首尾相应,承转圆熟,结构严谨。

第一章诗人借曲江秋季萧瑟,抒发个人怀才不遇的寂寞和忧伤。首句“曲江萧条秋气高”,写诗人秋游曲江,曲江一派萧条冷落景象。次句“菱荷枯折随风涛”,写秋风瑟瑟,菱荷残枝败叶在水面随风不停摇曳。诗人缘情写景,因而景随情迁。诗中以景起兴,曲江秋气感人,诗人不免有年衰之叹。第三句“游子空嗟垂二毛”,写诗人宦旅京华,郁郁不得志,年纪将老而功名无成,面临秋色寂寥的曲江,诗人感慨万千。末二句“白石素沙亦自荡,哀鸿独叫求其曹”写曲江水下白石、素沙,在流水中摇荡不定;孤独的鸿雁悲哀鸣叫,仿佛是在寻求它的伴侣。诗中以此作比,暗喻诗人落魄孤零之况,烘托了诗人失意寂寞的心情。

第二章写诗人放歌解忧。语似旷达,实为悲愤之词。首句“即事非今亦非古”,诗人根据眼前情事即兴吟咏,此诗以五句成篇,似为古体诗;而以七言成句,又似今体诗。这种七言五句的格式,系杜甫自创体,所以说“非今亦非古”。次句“长歌激越捎林莽”,长歌指此诗三章相连,“连章迭歌”;诗人引吭高歌,声动草木,“足以一抒胸臆”。(《杜诗详注》)第三句“比屋豪华固难数”,曲江一带豪华宅第,难以胜数。这一句措词平淡,却意味深长,写景中隐隐流露出一种忧愤之感。末二句“吾人甘作心似灰,弟侄何伤泪如雨”。《庄子·庚桑楚》:“身若槁木之枝,而心若死灰矣。”杜甫化用以表达自己愤懑不平的心情,说“甘作”正表明诗人并未“心似灰”,实质上仍是不甘心。诗人奉劝弟侄不必为他仕途失意而伤心流泪。诗人满腹忧情,却以劝慰他人之语写出,语似达观,更显凄楚悲愤。

第三章写诗人仕途无望,意欲归隐,抒发了内心的愤懑心情。首句“自断此生休问天”,诗人怀才不遇,认为此生仕途无望,不必去问天。“杜曲幸有桑麻田,故将移往南山边。”杜甫有诗说:“南山豆苗早荒秽。”(《投简咸华两县诸子》)两句写诗人打算回祖籍隐居度晚年。曲江宅第豪华,却非故园。诗人意欲归隐,隐含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和浓重的思乡愁怀。末两句“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写诗人欲学汉朝名将李广射虎于南山,以终残年。《史记·李将军列传》载:李广贬为庶人,家居数岁,尝于蓝田南山中射猎,“广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中石没镞,视之石一也”。“广所居郡闻有虎,尝自射之”。杜甫本善骑射,多年前游齐赵、梁宋时曾“呼鹰”、“逐兽”,所以有此联想。蓝田与杜曲相距不远,因杜曲,故及南山,因南山,故及李广射虎。李广尚能“自射”,而己只能“看射”,一时感慨之情、豪纵之气,跃然纸上。此诗章法独特,前三句连韵作一顿,为杜甫自创的“连章体”。

这三首诗层次井然,首尾相应,承转圆熟,结构严谨。诗人感情深沉而忧伤,悲愤之情融于全诗。诗中情景相生,比兴兼具,沉郁含蓄。

赏析二

曲江三章是杜甫为了表达自己对唐朝国运衰败的忧虑和对国家未来的期盼而作的一组长篇叙事诗。其中,章五句是指《曲江五首·其一》中的第五句。

《曲江五首·其一》是杜甫在曲江边游玩时所作,描绘了当时曲江的景色和人物,同时也融入了他对国家的忧虑和对时局的反思。

章五句为:“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这句诗以对比的手法,以江潮和海水来比喻君情与妾心,表达了杜甫对于君臣之间关系的思考和反思。

这句诗以借问的方式,暗示了杜甫对于现实的质疑。江潮和海水都是自然界的事物,没有情感,而君情和妾心却是有情感的人类之间的关系。

通过这种对比,杜甫暗示了君臣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像江潮和海水那样冷漠无情,而应该是充满真诚和感情的。

这句诗通过对比的手法,抒发了杜甫对于国家政治和社会现象的忧虑。他希望君臣之间的关系能够更加真诚和和谐,以期望国家能够摆脱困境,恢复昌盛。

总的来说,章五句通过对比的手法,表达了杜甫对于君臣关系的思考和对国家未来的期盼。这句诗既展示了杜甫的才情,也体现了他对于社会现象的关切和对时局的反思。

评析

杜甫于天宝九载(750)冬预献“三大礼赋”,得到玄宗赏识,命待制集贤院,但久不授职。因仕途失意,秋游曲江,遂作此以遣闷。此诗大约作于天宝十载(751)或十一载秋。这是一种每首五句的七言诗体,都在第三句上作顿,是杜甫的创体。

第一章借曲江萧条秋景,抒发孤独不遇的悲哀。首尾四句写景,只中间一句写人。而这人,正是作者自己。作者独自一人孑立于曲江之畔,面对如此萧条凄清的深秋景色,时闻孤鸿哀鸣,益增身世孤独之感。古人常以雁行喻兄弟,末句“哀鸿独叫求其曹”,正是作者与其兄弟离散而孤独悲伤的形象写照,又与第二首末句“弟侄何伤泪如雨”遥相呼应,遂引起第二首。

第二章长歌当哭,将人之富贵豪华与己之心灰意冷作强烈对比。语似旷达,实则郁愤不平。“甘作心似灰”,实则不甘也。

第三章表示归老隐居以度余生,亦是忧愤之词。首句一曰“自断”,再曰“休问天”,自是极愤激兀傲之词。杜甫本善骑射,多年前游齐赵、梁宋时曾“呼鹰”、“逐兽”,所以末有“随李广看射猛虎”的联想。蓝田与杜曲相距不远,因杜曲,故及南山,因南山,故及李广射虎。李广尚能“自射”,而己只能“看射”,一时感慨之情,豪纵之气,跃然纸上。

鉴赏一

这组诗约作于天宝十一载(752)秋。此前一年,杜甫投匦献《三大礼赋》,"帝奇之,使待制集贤院,命宰相试文章”(《新唐书杜甫传》)。召试后,又获得”送隶有司,参列选序”(杜甫《进封西岳赋表》)的待遇,但此后便无下文。在一再失望之馀,杜甫不再只以“白鸥没浩荡”之类归隐幻想安慰自己,而是激起了一股愈趋强烈的对现实的怀疑否定情绪。

唐歌辞中有七言三句一章的形式,但在三句一顿后又接以二句,则为杜甫创体。诗人有意用这种“非今亦非古”的诗体,来抒写这种无论今古也很少有人言说的复杂情绪。

诗三章,首章咏景起兴,“哀鸿求侣”显然有象征意义;次章咏事,这里已不是”朝扣”、“暮随”的乞怜,而是一种绝望、心死,与“比屋豪华”之间无法弥平的对立;末章咏志,“休问天”是不相信老天还会垂怜自己,接下来的思路又只能是归种桑麻田,不过诗人仍把自己想象得十分勇猛,能如李广那般“射猛虎”,以此来替代政治抱负的实现。尽管诗人的思路绕来绕去似乎仍只有这一条出路,但这首诗的怪模怪样、怨气冲天,充分表明诗人此时的愤激情绪已无法按捺。

鉴赏二

曲江在长安城南郊,水流曲折而得名曲江,唐朝时这里不仅自然景美,也是重要的人文盛地,因为当时考中进士的人都要在曲江亭宴饮庆贺,叫做曲江会,为一时盛事。久羁长安科举屡败仕途无望的杜甫在天宝十一载(752)游曲江时自铃其命,委屈满腹,便创作了这组形式独特的诗歌。

第一章写曲江秋日萧条之景,在悲秋之叹中抒发个人怀才不遇的感慨;第二章长歌激越,貌似乐观放达,实则不甘心沉沦下僚:第三章设想今后要回到祖籍之地耕读田猎以隐居度余生,对于曾想“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杜甫而言,这也还是一腔牢骚话。秋日曲江边老杜这番即事歌诗尤其显现出其矛盾心态下的沉郁风格。

曲江三章章五句其一赏析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杜甫创作的,题为《曲江三章,章五句》,表达了诗人对景色的感受和对逝去时光的哀叹。曲江是杜甫流连的地方,而在这首诗中,诗人以寥寥数语勾勒出一幅秋天曲江的萧条景象,同时表达了自己对流离失所的游子生活的深刻感受。

首句“曲江萧条秋气高”,通过“萧条”和“秋气高”这两个词,描绘出曲江在秋天的凄凉景象,生动地表现了季节的变迁和景色的变化。接下来的几句中,杜甫运用“菱荷枯折随风涛”,用枯折的菱荷随风摇曳来比喻人生的飘摇不定,进一步强调了流离失所的游子之苦。

“游子空嗟垂二毛”中的“游子”指的是流离失所的人,他们心情沉郁,嗟叹之情溢于言表,形容得淋漓尽致。“垂二毛”则可能是指头发凌乱,这里可能隐含了游子流离失所的疲惫和颓废。

“白石素沙亦相荡”,用白石和素沙来形容水面上波涛的起伏,强调了水波的翻滚与波涛的荡漾。而“哀鸿独叫求其曹”则描绘了一只孤零零的哀鸿鸟在寻找伴侣的画面,暗示着诗人内心的孤寂和渴望。

整首诗以凄凉的景象和流离失所的游子形象为线索,表达了诗人对逝去时光和人生的感慨,以及对于心灵孤寂的深切体验。这种情感的抒发与景物的描写相结合,营造了一种深沉的忧伤氛围。

曲江三章章五句

古人注解

此诗三章,旧注皆云至德二载公陷贼中时作。按:诗旨乃自叹失意,初无忧乱之词,当是天宝十一载献赋不遇后,有感而作。李肇国史补:进士既捷,大燕于曲江亭子,谓之曲江会。曲江大会在关试后,亦谓之开宴。据此,则知公之对景兴慨,意固有所为矣。鹤注寰宇记:曲江池,汉武帝所造,名为宜春苑,其水曲折有似广陵之江,故名。朱注曲江,在杜陵西北五里。康骈剧谈录云:曲江池,本秦隑州,开元中疏凿为胜境。其南有紫云楼、芙蓉苑,其西有杏园、慈恩寺。花卉环列,烟水明媚,都人游赏,盛于中和、上巳二节。

其一

曲江萧条秋气高[一],菱荷枯折随风涛[二],游子空嗟垂二毛[三]。白石素沙亦相荡[四],哀鸿独叫求其曹[五]。

首章自伤不遇,其情悲。在第三句点意,上二属兴,下二属比。菱荷枯折,引起二毛。沙石相荡,自比飘流。哀鸿求曹,念及同气也。

[一]宋玉风赋:“萧条众芳。”月令:“以达秋气。”楚辞:“天高而气清。”

[二]洛阳伽蓝记:“葭芙被岸,菱荷覆水。”谢灵运诗:“江阔壮风涛。”

[三]苏武诗:“请为游子吟。”左传:“不禽二毛。”注:“头白有二色。”

[四]诗:“白石凿凿。”江淹诗:“素沙匝广岸。”

[五]祢衡赋:“哀鸿感类。”刘安招隐士:“禽兽骇兮亡其曹。”

其二

即事非今亦非古[一],长歌激越捎林莽[二],比屋豪华固难数[三]。吾人甘作心似灰[四],弟侄何伤泪如雨[五]。

次章放歌自遣,其语旷。歌声激林,足以一抒胸臆,在第二句作截。江上豪华,久已灰心置之,弟侄何必为我伤心乎。盖劝之达观也。杜臆:即事吟诗,体杂古今。其五句成章,有似古体,七言成句,又似今体。曰长歌者,连章叠歌也。

[一]列子:周之尹氏,有老役夫,昼则呻吟即事。陶潜诗:“即事多所欣。”谢灵运诗:“即事怨睽携。”

[二]苏武诗:“长歌正激烈。”西都赋:“震声激越。”宋玉风赋:“蹶石伐木,捎杀林莽。”捎,动摇也。木曰林,草曰莽。

[三]尚书大传:“周民可比屋而封。”庾信诗:“金穴盛豪华。”前汉书·息夫躬传:“仆遫不足数。”

[四]西征赋:“陋吾人之拘挛。”庄子:“心固可使如死灰乎。”

[五]王绩诗:“衰宗多弟侄。”古乐府:“孤儿泪下如雨。”

其三

自断此生休问天[一],杜曲幸有桑麻田[二],故将移住南山边。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三]。

三章志在归隐,其辞激。穷达休问于天,首句陡然截住。因杜曲,故及南山,因南山,故及李广射虎。一时感慨之情,豪纵之气,殆有不能自掩者矣。

[一]陶潜诗:“聊复得此生。”杜修可曰:楚辞·天问篇序:天问者,屈子之所作也。何不言问天?天尊不可问。

[二]杜曲,在长安,俗云:城南韦杜,云天尺五。雍录:樊川韦曲东十里,有南杜、北杜。杜固谓之南社,杜曲谓之北杜。二曲,名胜之地。东方朔谏起上林苑疏:“其地有桑麻竹箭之饶。”西都赋:“桑麻铺棻。”

[三]宁戚饭牛歌:“短布单衣适至骭。”越绝书:“匹马啼嗥。”文心雕龙:“车两马疋,以并耦为用,盖车贰佐乘,马俪骖服,服乘不只,故名号必双,名号一定,则虽单为疋矣。”匹夫、匹妇,亦取配义也。汉书·李广传:广屏居蓝田南山中。射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中石没羽,视之,石也。广所居郡,闻有虎,常自射之。诗中“故将”二字,乃乘上之词。或因李广传有“故将军”语,遂指当时武将谢官者,恐不合诗意。

王嗣奭曰:先言鸿求曹,以起次章弟侄之伤,次言心似灰,以起末章南山之隐。三章气脉相属,总以九回之苦心,发清商之怨调。此公学三百篇,遗貌而传神者也。观命题可见。而自谓非今非古,意可知矣。尝谓公此诗学三百,七歌学离骚,新安吏诸作学古乐府,俱自开堂奥,不肯优孟古人。

卢世盧曰:曲江三章,塌翼惊呼,忽遨天际。国风之后,又续国风。

曲江三章章五句

曲江三章章五句创作背景

这组诗约作于唐玄宗天宝十一载(752)。曲江是当时的游览胜地,据唐人李肇《国史补》记载,当时考中进士的人,都聚宴于曲江亭庆贺,谓之曲江会。杜甫游曲江,有感仕途失意,遂有此作。

这组诗约作于唐玄宗天宝十一载(752)。杜甫在两次应试失败后,于天宝十载(751)献《三大礼赋》,希望皇帝赏识、任用,但仅得了个集贤院待制的空名义。这年应诏试文章,也无结果。曲江是当时的游览胜地,据唐人李肇《国史补》记载,当时考中进士的人,都聚宴于曲江亭庆贺,谓之曲江会。杜甫游曲江,有感仕途失意,遂有此作,以抒发自己抑郁情怀。

以上就是关于《曲江三章章五句》原文、注释、译文、赏析的详细介绍,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文章标题:曲江三章章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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