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是唐代诗人杜甫于乾元二年(759年)十一月在现今甘肃省陇南市成县创作的一首组诗,押青韵。 杜甫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描绘了一个未能在年轻时成名,却在荒山野岭中度过艰难岁月的男子形象。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原文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其七

唐代 · 杜甫

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三年饥走荒山道。

长安卿相多少年,富贵应须致身早。

山中儒生旧相识,但话宿昔伤怀抱。

呜呼七歌兮悄终曲,仰视皇天白日速!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注释译文

翻译

男子汉如果一生未能成名,身体却已经老去,这三年来我饥寒交迫地走在荒凉的山路上。

长安城里的高官显贵多是年轻人,想要富贵就必须早早投身其中。

山中的儒生是我旧日相识,我们只是谈论过去的时光,感慨怀抱。

唉,第七首歌就这样静静地结束了,我仰望着苍天,白日迅速西沉。

译文

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三年间饥肠辘辘走在荒山道。

长安相多是小年人,当然喽,欲求富贵就应早早戴官帽。

同谷山中遇见旧时读甘友,谈起往昔志向难免伤杯抱。

唉,第七支歌子啊梢然终止,仰看青天啊太阳在飞驰!

大意

身为男儿一生还没有成名立业此身已老,三年间饥肠辘辘都奔走在荒山野道上。

在长安朝廷中执政的大臣多为年轻人,当然喽,要求得富贵就应该早一点求取功名。

在同谷山中遇到旧时读书的老相识,只要说起来往昔的志向,无不感伤情怀。

唉,第七支歌啊,那歌声悄然终止,仰看那青天,太阳在急迫的走行,岁月催人衰老。

注释

⑥生:指一生、一辈子。唐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膏吾车兮秣吾马,从子于盘兮,终吾生以徜徉。”

“三年饥走荒山道”句:指从至德元载(756)至乾元二年(759),诗人奔凤翔,贬华州、客秦陇、迁同谷,啼饥号寒,不停地奔走在荒山野道整三年。

这两句诗意是说:身为男儿一生还没成名立业此身已老,三年间饥肠辘辘都奔走在荒山野道上。

⑥长安:古都城名。汉高祖七年(前200),定都于此。此后,东汉献帝初、西晋愍帝、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皆于此定都。西汉末绿林、赤眉,唐末黄巢领导的农民起义军也曾建都于此。故城有二:汉城筑于惠帝时,在今西安市西北。隋城筑于文帝时,号大兴城,故址包有今西安城和城东、南、西一带。唐末就旧城北部改筑新城,即今西安城。

卿相:执政的大臣。《孟子·公孙丑上》:“夫子加齐之卿相,得行道焉,虽由此霸王,不异矣。”

少年:年轻人。汉刘向《列女传·陈寡孝妇》:“母曰:‘吾怜汝少年早寡也。’”

仇注引师氏日:“肃宗中兴,所用皆后生晚进,元勋旧德如郭子仪,尚见龃龉,他可知已。”

致身:语出《论语·学而》:“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原谓献身,后用作出仕之典。

这两句诗意是说:在长安朝廷中执政的大臣多为年轻人,当然喽,要求得富贵就应该早一点出仕为官。

⑦山中:指同谷山中。

儒生:儒士,通儒家经书的人。《史记·刘敬步孙通列传》:“叔孙通之降汉,从儒生弟子百余人。”

旧相识:老熟人,旧相知。《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吴公子札)聘于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子缟带,子产献纻衣焉。”

但话:即只要说起来。但,犹只要。表示假设或条件。《墨子·号令》:“敌人但至,千丈之城,必郭迎之,主人利。”话:说话,话题。

宿昔:从前,往日。唐张九龄《照镜见白发》:“宿昔青云志,蹉跎白发年。”

怀抱:心怀,心情。引为情怀。汉冯衍《与阴就书》:“衍年老被病,恐一旦无禄命先犬马,怀抱不报,赍恨人冥,思剖肝胆,有以塞责。”

这两句诗意是说:在同谷山中遇到旧时读书的老相识,只要说起来往昔的志向,无不感伤情怀。

②悄终曲:意谓悄然地终止歌唱。

皇天:对天及天神的尊称。《尚书·大禹漠》:“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

白日:太阳。《楚辞·九辩》:“白日腕晚其将入兮,明月销铄而减毁。”

速:急迫,紧急。南朝梁江淹《潘黄门岳述哀》:“青春速天机,素秋驰白日。”

这两句诗意是说:唉,第七支歌啊,那歌唱悄然终止,仰看那青天,太阳在急迫地走行。

以上为第七首,抒发穷老流寓之感。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赏析鉴赏

题解

此诗是本组诗的最后一首,是以上六首的结语。自叹穷老山中,当年“致君尧舜”之志,至今销磨殆尽。而今长安中少年多致身卿相者,是钻营而致富贵矣,非有功于国,有何羡焉?与山中旧识儒生,畅叙怀抱,俱怀志未申,唯有伤怀而已。仰视天上白日匆匆,经天而过,时光催人渐老,怎能不令人心急如焚!此诗前六句为去声号、皓韵通押,后二句转韵,押入声屋韵。

此七诗自伤流离苦寒,怀念亲人,忧心国事,感叹光阴催人,时不我遇,行将老迈,怀志未伸,百感交集,催人泪下,实老杜七古杰作。董益日:“子美《寓居同谷七歌》,风骚极致,不在屈宋之下。”申涵光曰:“《同谷七歌》顿挫淋漓,有一唱三叹之致,从《胡笳十八拍》及《四愁诗》得来,是诗中得意之作。”(俱见《杜诗详注》卷八引)此诗对后世影响很大,宋元诗人多仿同谷歌体,文天祥曾作诗六首以效其意。

赏析

乾元二年(759),杜甫四十八岁。七月,他自华州(今陕西华县)弃官流寓秦州(今甘肃天水),十月,转赴同谷(今甘肃成县),在那里住了约一个月。这是他生活最为困窘的时期。一家人因饥饿病倒床上,只能挖掘土芋来充肠。在饥寒交迫的日子里,诗人以七古体裁,写了《同谷七歌》,描绘流离颠沛的生涯,抒发老病穷愁的感喟,大有“长歌当哭”的意味。此为第七首,是组诗中最精彩的篇章。

此诗开头使用了九字句:“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浓缩《离骚》“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意,抒发了身世感慨。杜甫素有匡世报国之抱负,却始终未得施展。如今年将半百,名未成,身已老,而且转徙流离,几乎“饿死填沟壑”,怎不叫他悲愤填膺!六年后杜甫在严武幕府,曾再次发出这种叹穷嗟老的感慨:“男儿生无所成头皓白,牙齿欲落真可惜。”(《莫相疑行》)其意是相仿的。

次句“三年饥走荒山道”,把“三年”二字缀于句端,进一步突现了诗人近几年的苦难历程。“三年”,指至德二载(757)至乾元二年。杜甫因上疏营救房琯触怒肃宗而遭贬斥,为饥饿驱迫,在“荒山道”上尝够了艰辛困苦。

三、四句,诗人追叙了困居长安时的感受,全诗陡然出现高潮。十二年前,杜甫西入长安,然而进取无门,度过了惨淡的十年。他接触过各种类型的达官贵人,发现长安城中凭借父兄余荫,随手取得卿相的,以少年为多:“长安卿相多少年”。这不能不使诗人发出愤激之词:“富贵应须致身早。”“致身早”,似是劝人的口吻,却深蕴着对出现“少年”“卿相”这种腐败政治的愤慨。这和他早年所写的“纨袴不饿死,儒冠多误身”(《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显然同属愤激之言。

五、六句又回到现实,映现出诗人和“山中儒生”对话的镜头:“山中儒生旧相识,但话宿昔伤怀抱。”诗人身处异常窘困的境地,当然感叹自己不幸的遭遇,因而和友人谈起的都是些令人很不愉快的往事。忧国忧民的“怀抱”无法实现,自然引起无限伤感。

第七句“鸣呼七歌兮悄终曲”,诗人默默地收起笔,停止了他那悲愤激越的吟唱,然而思绪的巨潮如何一下子收住?“仰视皇天白日速”,搁笔望天,只见白日在飞速地奔跑。这时,一种迟暮之感,一种凄凉沉郁、哀壮激烈之情,在诗人心底涌起,不能自已。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在形式上学习汉张衡《四愁诗》、蔡琰《胡笳十八拍》,采用了定格联章的写法,在内容上较多地汲取了鲍照《拟行路难》的艺术经验,然而又“神明变化,不袭形貌”(清沈德潜《唐诗别裁集》),自创一体,深为后人所赞许。此诗作为组诗的末篇,集中地抒发了诗人身世飘零之感。艺术上,长短句错综使用,悲伤愤激的情感,犹如潮水般冲击着读者的心弦。

(陶道恕)

鉴赏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之七总结组诗,自然、社会、人生种种苦叹汇到了最后一首,以杜甫自叹壮志未酬、功名未就却漂流荒山落泊古城而作结。杜甫认为自己是一大丈夫,此生未成就功名,此身却已衰老,三年来由凤翔、长安、华州、秦州到同谷,为饥寒所迫奔走于荒山道中。

回看长安城中卿相官僚大多为少年新贵,可见要想富贵应该早早致力于钻营一这是杜甫愤激牢骚之语。同谷山中杜甫竟能碰上早年相识的读书故旧,谈起人生往事不觉伤心落泪。不知不觉中七首歌已临近终曲,抬头仰望苍天,白日西行何其速!时不我待何太快?杜甫在最后一首中反复申明时光流逝,自己一事无成、四处流落的感伤情怀,将前六首的内容绾结在一起并构成了浑然的整体。

这七首诗是杜甫精心计划,着意安排的一个组歌。在杜诗多样化的体裁中,它别开生面,自成一格。组诗以七言句式为句,兼有不等句的骚体因素。杜甫多用重言叠字,反复歌唱咏叹,每首歌用两韵,统一中有变化。以上艺术处理使这组诗具有强烈的歌咏色彩。

赏析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在经历生活困顿、颠沛流离时所作的组诗中的最后一首。这首诗以悲凉的笔触表达了作者对自己人生境遇的感慨,以及对世事无常的深深喟叹。

“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三年饥走荒山道。” 这两句诗直抒胸臆,表达了诗人对自己一生未能实现抱负的无奈与悲伤。他感叹自己年纪已大,却依旧一事无成,只能在荒山野岭中艰难求生。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失落感,使读者能够深切地感受到诗人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长安卿相多少年,富贵应须致身早。” 这两句诗则揭示了诗人对于社会现象的深刻洞察。诗人认为,在长安这样的繁华都市里,那些位居高官显贵之位的人大多年轻有为,他们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成就,是因为早早地抓住了机会,从而获得了成功。这不仅反映了当时社会竞争激烈、机会稍纵即逝的现象,也体现了诗人对于自身命运的反思。他或许在想,如果自己也能像那些年轻人一样,把握住生命中的机遇,是否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呢?

“山中儒生旧相识,但话宿昔伤怀抱。” 这一句诗描述了诗人与山中故友相聚的情景。诗人与这些曾经一同追求学问的朋友们重逢,共同回忆往昔,倾诉心中的忧愁与苦闷。这不仅是对友情的珍视,更是诗人内心深处情感的宣泄。通过与朋友的交谈,诗人得以暂时忘却眼前的困境,获得心灵上的慰藉。

“呜呼七歌兮悄终曲,仰视皇天白日速。” 最后两句诗以一种悲壮的语气收尾,诗人感叹时光飞逝,生命的短暂。他仰望苍穹,仿佛在向天发问,表达出对人生无常的感慨。这种情感上的升华,使得整首诗歌不仅仅是一次个人经历的叙述,更成为了对人类普遍命运的沉思。

综上所述,《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不仅展示了杜甫个人的不幸遭遇,同时也反映了他对社会现状的深刻认识以及对生命意义的思考。

简析

这首作品表达了杜甫对自己命运的无奈和对时光流逝的感慨。诗中,杜甫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描绘了一个未能在年轻时成名,却在荒山野岭中度过艰难岁月的男子形象。他对比了长安城中年轻的高官显贵,感叹自己未能早日投身于富贵之中。诗的结尾,杜甫以仰望天空,白日迅速西沉的景象,抒发了对时光无情流逝的哀叹。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简练,展现了杜甫诗歌的深邃与悲怆。

赏析

这是杜甫的《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七》中的最后一首。杜甫在这首诗中表达了对年华逝去、人生转瞬即逝的感慨,以及对功名富贵的追求。

诗人以男儿的视角开篇,描述了一个男子的经历。这个男子年轻时没有成名,而如今已经年老,不过他却历经三年的饥荒,独自穿越了荒山野道。这种苦难的经历是一种考验,也暗示了生命中的坎坷与挫折。

接下来,诗人提到了长安的卿相,这些卿相已经在富贵之路上花费了多少年光阴,但他们仍然需要早早地去追求功名富贵。这里,诗人反思了权势富贵的虚幻,以及在权谋之路上所需要承受的压力和牺牲。

诗中还描写了山中儒生,他们是诗人的旧友,彼此相识已久。这里的“但话宿昔伤怀抱”表达了彼此间对逝去岁月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担忧。儒生们可能曾有过共同的理想,但时间已经让他们领悟到人生的无常和变化。

最后两句“鸣呼七歌兮悄终曲,仰视皇天白日速”表达了诗人对光阴的感慨。七首歌已经唱完,生命即将走向终点,时间就像白日一样迅速流逝。这是一种深刻的反思,表现了诗人对生命短促性质的思考。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

古人注解

杜臆:同谷县,唐属成州,元以同谷县省入,明则改州为县。考今志,成县有杜甫故居,注引虎穴龙澄诗为证,其居当在西枝村之西,然公诗却未云居西枝也。旧唐书:成州治同谷县,武德元年置成州,贞观二年,以废康州之同谷县来属。九域志:秦州,西南至成州二百六十五里。

其七

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一],三年饥走荒山道[二]。长安卿相多少年[三],富贵应须致身早。山中儒生旧相识[四],但话宿昔伤怀抱[五]。呜呼七歌兮悄终曲,仰视皇天白日速[六]。

此章仍以自叹作结,盖穷老流离之感深矣。卿相少年,反照首句。山中话昔,回应次句。皇天日速,叹不能挽暮景之衰颓也。首尾两章,俱结到天,盖穷则呼天之意耳。三年走山,谓自至德二载至乾元二年,奔凤翔,贬华州,客秦陇,迁同谷也。赵注末句又变新意,自一至七,歌声既终,而日色暮矣。

[一]李陵书:“男儿生已不成名。”随笔云:长安卿相未必尽属少年,杜说亦不尽然。汉贡禹壮年仕不遇,弃官而归。至元帝初乃召用,由谏大夫迁光禄,奏言犬马之齿八十一,凡一子,年十二。则禹入朝时八十,其生子时固已七十岁矣,竟再迁至御史大夫,列于三公。朱晖在章帝朝,自临淮太守屏居,后召拜仆射,复为太守,上疏乞留中,诏许之。因议事不合,自系狱,不肯复署。议曰:行年八十,得在机密,当以死报。遂闭口不复言。帝意解,迁为尚书令。至和帝时,复谏征匈奴,计其年当九十矣,其忠正非禹比也。

[二]陶潜诗:“郁郁荒山里。”

[三]师氏曰:肃宗中兴,所用皆后生晚进,元勋旧德如郭子仪,尚见龃龉,他可知已。

[四]汉书:丙吉荐儒生王仲翁。鲍照诗:“南国有儒生。”左传:季札聘于郑,见子产如旧相识。吴均诗:“依然旧相识。

[五]阮籍诗:“宿昔同衣裳。”古诗:“临风送怀抱。”

[六]楚辞:“皇天平分四时兮。”江淹诗:“青春速天机,素秋驰白日。”

王嗣奭曰:积草岭诗云“邑有佳主人”,岂指同谷令耶?歌内甚有不足主人意,如托鑱而为命,如闾里惆怅,主人何独不为意也。又如“黄蒿古城云不开”,见城中无一相知,故但言“山中儒生旧相识”,然亦隐隐及之,终属厚道。

朱子曰:杜陵此歌七章,豪宕奇崛,至其卒章,叹老嗟卑,则志亦陋矣,人可以不闻道哉。

今按:长安卿相二句,据师氏之说,是叹当时弃老成而用新进,初非羡慕朝官也。此诗固当善会。孙季昭示儿编云:欧阳公伤五季之离乱,故作五代史,于序论每以“呜呼”冠其首。杜公伤唐末之离乱,故作诗史,于歌行每以“呜呼”结其篇末。前此诗人,用“呜呼”二字寓于歌诗者稀,公独有伤今思古之意焉。

胡应麟曰:杜七歌亦仿张衡四愁,然七歌奇崛雄深,四愁和平婉丽。汉唐短歌,各为绝倡,所谓异曲同工。

王嗣奭曰:七歌创作,原不仿离骚,而哀实过之。读离骚未必堕泪,而读此不能终篇,则以节短而声促也。

陆时雍曰:同谷七歌,稍近骚意,第出语粗放,其粗放处,正是自得也。

董益曰:李廌师友记闻谓太白远别离、蜀道难,与子美寓居同谷七歌,风骚极致,不在屈宋之下。愚谓一歌结句“悲风为我从天来”,七歌云“仰视皇天白日速”,其声慨然,其气浩然,殆又非宋玉、太白辈所及。

申涵光曰:同谷七歌,顿挫淋漓,有一唱三叹之致,从胡笳十八拍及四愁诗得来,是集中得意之作。

宋元词人多仿同谷歌体,唯文丞相居先,今附录于后:“有妻有妻出糟糠,自少结发不下堂。乱离中道逢虎狼,凤飞翩翩失其凰。将雏一二去何方,岂料国破家亦亡。不忍舍君罗襦裳,天长地久终茫茫,牛女夜夜遥相望。呜呼一歌兮歌正长,悲风北来起彷徨。

有妹有妹家流离,良人去后携诸儿。北风吹沙塞草凄,穷猿惨淡将安归?去年哭母南海湄,三男一女同歔欷。惟汝不在割我肌,汝家零落母不知,母知岂有瞑目时。呜呼再歌兮歌孔悲,鹡鴒在原我何为。有女有女婉清扬,大者学帖临钟王,小者读字声琅琅。朔风吹衣白日黄,一双白璧委道旁。雁儿啄啄秋无梁,随母北首谁人将?呜呼三歌兮歌愈伤,非为儿女泪淋浪。有子有子风骨殊,释氏抱送徐卿雏,四月八日摩尼珠。榴花犀钱落绣襦,兰汤百沸香似酥,歘随飞电飘泥涂。汝兄十三骑鲸鱼,汝今知在三岁无。呜呼四歌兮歌以吁,灯前老我明月孤。有妾有妾今何如?大者手将玉蟾蜍,次者亲抱汗血驹。晨妆靓服临西湖,英英雁落飘璚琚,风花飞坠鸟呜呼,金茎沆瀣浮污渠。天摧地裂龙凤殂,美人尘土何代无。呜呼五歌兮歌郁纡,为尔逆风立斯须。我生我生何不辰?孤根不识桃李春。天寒日短重愁人,北风随我铁马尘。初怜骨肉钟奇祸,而今骨肉相怜我。当在北兮婴我怀,我死谁当收我骸?人生百年何丑好,黄粱得丧俱草草。呜呼六歌兮勿复道,出门一笑天地老。”少陵当天宝乱后,间关入蜀,流离琐尾而作七歌,其词凄以楚。文山当南宋讫箓,絷身赴燕,家国破亡而作六歌,其词哀以迫。少陵犹是英雄落魄之常,文山所处,则糜躯湛族而终无可济也,不更大可痛乎!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

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创作背景

这组诗是杜甫在唐肃宗乾元二年(759年)十一月所作。这一年杜甫四十八岁。七月,他自华州弃官流寓秦州,十月,转赴同谷,在那里住了约一个月,这是他生活最为困窘的时期。一家人因饥饿病倒床上,只能挖掘土芋来充肠。在饥寒交迫的日子里,诗人以七古体裁,写了这七首诗。

以上就是关于《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原文、注释、译文、赏析的详细介绍,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文章标题: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七(男儿生不成名身已老)

链接地址:http://www.shootiniron.com/dfgs/2252.html

上一篇:乾元中寓居同谷县作歌七首其六(南有龙兮在山湫)

下一篇:没有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