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问道归凤翔。乾元初,从左拾遗移华州掾,与亲故别,因出此门,有悲往事》是唐代诗人杜甫于乾元元年(758年)六月在现今陕西省西安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元韵。 时杜甫由左拾遗降为华州司功参军,离京时因与住在城西的亲故告别,故从长安城西门一一金光门出城上路。 经金光门时,怒起去年四月正是经由此门冒死逃向凤翔投奔肃宗的,不禁悲慨万端。诗写忠臣遭逐之愤。
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问道归凤翔。乾元初,从左拾遗移华州掾,与亲故别,因出此门,有悲往事原文
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问道归凤翔乾元初…有悲往事
唐代 · 杜甫
此道昔归顺,西郊胡正繁。
至今残破胆,应有未招魂。
近得归京邑,移官岂至尊。
无才日衰老,驻马望千门。
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问道归凤翔。乾元初,从左拾遗移华州掾,与亲故别,因出此门,有悲往事注释译文
译文
去年我正是从这条路上逃出长安投奔凤秘的,当时京都西郊布满了胡兵。
至今想起来仍然心惊胆战,我那时被惊散的魂愧大椰有一部分还未招还。
如今我由皇上的近臣外放为华州小吏,这样的“移官”难道是皇上的意见?
我虽无才而且日盒衰老,临行之际仍不免勒马回头久望长安。
翻译
当年由金光门这条路,去投奔凤翔,长安西郊,到处是安史叛军正作乱。
直到如今想起来,仍叫人心惊胆颤,有人神魂尚未招回,依然诚恐诚惶。
我拜近得左拾遗,回到了京畿地方,贬我华州掾,这旨意难道出自至尊。
算了吧,我这庸才已逐日衰老鬓苍,告别长安,驻马回望千门宫殿檐房!
注释
①归顺:指肃宗在风翔而杜甫往归之。
②胡:指安史叛军。
③招魂:(楚辞〉有(招魏》篇云:“魂兮归来,入修门些。”以上四句,杨伦注云:“明述已忠心苦节,妙在不露。”
④京邑:此指华州,因为京师旁县,故日京邑。
⑤移官:贬官的体面说法。至尊:指皇上。
⑥“驻马”句:仇注引师氏日:“驻马回望,盖恋君不忍去也。”义,赵访云:“公虽遭谗黜,而终不忘君,则所谓悲往事,日度老者,岂为一身计耶。”

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问道归凤翔。乾元初,从左拾遗移华州掾,与亲故别,因出此门,有悲往事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作于乾元元年(758)六月。是时房琯贬为邠州刺史。杜甫被视为房琯旧党,因贬华州司功参军。从金光门离开京城时,诗人对今昔之事感慨万干,遂写下这首纪事抒怀的五律。金光门在长安外郭城西面,杜甫在头一年四月逃离叛军占领的长安,投奔凤翔行在,便是从此门逃出的。如今被贬,又恰从此门出,故有良多感触。诗的前四句写昔时奔窜,下四句伤今日之贬谪。全诗含蓄不露、深厚浑成,得诗人之旨。
长安外郭城的金光门对杜甫来说意义非同寻常,金光门是他人生两次大转折的见证者。至德二载(757),杜甫困陷叛军盘踞的长安城,忧心如焚,终于在四月出金光门潜奔风翔投肃宗皇帝,于是被封左拾遗,后义回到克复的长安勤心奉职;然而受房琯贬谪影响,杜:甫在乾元元年(758)贬为华州司功参军(即华州掾),又从金光门而出,抚今追昔,不胜感慨,写下了此诗。
此诗前四句追忆往事,回想自己去年四月由此道逃离长安归顺肃宗时,西郊安史叛军正猖獗,至今思之犹然心惊胆战仿佛灵魂曾出窍一般,回忆中无穷感慨一·片忠心。后四句感叹眼前,自已由近侍的左拾遗贬出长安至华州作司功参军,应该不能归咎于至尊皇帝,那么又怪准呢?也许真是自己无才少能渐衰老而致吧,出了金光门就是另一个世界了,杜甫驻马回首遥望宫阙,恋君思故,百感交集。金光门此一别,杜甫先赴任华州,后弃官西行入蜀,开始了人生历程中另一段生活。
赏析
此诗作于唐肃宗乾元元年(758)六月。至德二载,杜甫从叛军手中逃脱,至风翔,拜左拾遗。因上疏为房琯请罪开脱,触怒肃宗,幸宰相张镐相救才得获免。时房琯罢相,犹在朝,故杜甫仍为左拾遗。至乾元元年五月,房琯遭谮而被贬,杜甫遭累亦被逐,出为华州司功参军。金光门:长安外郭城西面的三门的中门。凤翔:指当时唐肃宗行在之所。掾:古代对属官的通称。
归顺:指肃宗在凤翔而杜甫归之也。胡:指安禄山叛军。近待:指左拾遗,其与皇帝接触机会很多。京邑:指华州。华州的华阴县属京师傍县,故云京邑。移官:贬官。至尊:指皇帝。无才:杜甫自指。千门:指宫殿。这首诗的大意是:当年我从这里辗转奔赴凤翔谒见圣上时,西边的叛军正猖厥。至今我想起来仍然心惊胆颤,当年被吓掉的魂恐怕至今还没有完全招回。而今我从左拾遗被贬为华州司功参军,虽然是负屈衔冤,但这又怎能是皇上的过错呢?不过是小人进谗罢了。我才庸学浅,日渐衰老,驻马回望圣上的宫殿,不禁心潮澎湃,不忍离去。
这首诗前四句回忆当年奔窜的惊险经历,辗转谒见圣上,可见其拳拳爱国报君之志。后四句写其今日之被贬的感受,虽是蒙冤遭贬,又兼伤己之老迈和别亲友之悲切,但并不抱怨,一腔赤胆忠心昭然可鉴于天地。
赏析
安史乱中,杜甫曾被叛军捉住,押往长安。至德二载(757),他从长安西门中的金光门混出城,由小路逃往凤翔见唐肃宗,被任命为左拾遗。当年十月在长安收复后,他随皇帝回京。次年(乾元元年,758)因上书营救好友房琯而得罪,被贬为华州司功参军,恰好又从金光门出城,作者抚今追昔,悲慨万分,写下此诗。
首联扣题,从“悲往事”写起,述说往日虎口逃归时的险象。“胡正繁”有两层含义:一是说当时安史叛军势大,朝廷岌岌可危;二是说西门外敌人多而往来频繁,逃出真是太难,更能表现出诗人对朝廷的无限忠诚。颔联“至今”暗转,进一步抒写昔日逃归时的危急情态,伸足前意而又暗转下文,追昔而伤今,情致婉曲。章法上有金针暗度之效。
颈联转写今悲,满腔忠心却遭外贬,本是皇帝刻薄寡恩,是皇帝自己疏远他,可诗人却偏说“移官岂至尊”,决无埋怨皇帝之意,故成为杜甫忠君的美谈。但若仔细体会,杜甫在这两句中还是含有怨艾之情的,只不过是说得婉曲罢了。尾联在自伤自叹中抒写眷恋朝廷不忍遽去的情怀。感情复杂而深婉,虽然写得很含蓄,实际是在埋怨肃宗。
这首诗追忆了当年九死一生从胡尘中间道逃往凤翔的情景,痛定思痛,感慨万千。当年是“麻鞋见天子,衣袖露两肘。朝廷悯生还,亲故伤老丑。涕泪授拾遗,流离主恩厚”,本以为从此可以效忠王室、裨补国政,谁知却因正直敢言了遭奸按诽傍,天子疏远,从政一年多就被贬斥。诗人内心的怨望很深,却以“不怨之怨”的委婉笔法写出。篇末抒发自己眷念京国的深情,更加衬托出统治者的黑白不辨、冷酷无情。
简析
这首诗是杜甫在安史之乱后,经历了一番颠沛流离,从长安逃往凤翔,又回到京师长安时所作。他以回忆昔日的战乱场景开篇,表达了对战争残酷的深深震撼和对未能完全平定叛乱的哀痛。
诗人通过“残破胆”、“未招魂”等词,揭示了战争对人心灵的持久创伤。接着,他感慨自己虽然得以回京,但升迁并非出于自愿,流露出对命运无奈和官场现实的讽刺。
最后,他以“无才日衰老”表达对自己才华不再、时光流逝的无奈,以及对繁华帝都的眷恋,通过“驻马望千门”这一动作,展现出诗人深沉而忧郁的情感。
整首诗情感深沉,语言凝练,展现了杜甫深厚的忧国忧民情怀。
鉴赏
《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间道归凤翔乾元初从左拾遗移华州掾与亲故别因出此门有悲往事》是一首五言律诗。这首诗前四句回忆当年奔窜的惊险经历,辗转拜见圣上,可见拳拳爱国报君之志;后四句写被贬的感受,蒙冤遭贬,又兼伤己之老迈和别亲友之悲切,衬托出统治者的黑白不辨、冷酷无情,含蓄地表达了对其的不满。
首联扣题,从“悲往事”写起,述说往日虎口逃归时的险象。“胡正繁”有两层含义:一是说当时安史叛军势大,朝廷岌岌可危;二是说西门外敌人多而往来频繁,逃出真是太难,更能表现出诗人对朝廷的无限忠诚。颔联“至今”暗转,进一步抒写昔日逃归时的危急情态,伸足前意而又暗转下文,追昔而伤今,情致婉曲。章法上有金针暗度之效。
颈联转写今悲,满腔忠心却遭外贬,本是皇帝刻薄寡恩,是皇帝自己疏远他,可诗人却偏说“移官岂至尊”,决无埋怨皇帝之意,故成为杜甫忠君的美谈。但若仔细体会,杜甫在这两句中还是含有怨艾之情的,只不过是说得婉曲罢了。尾联在自伤自叹中抒写眷恋朝廷不忍遽去的情怀。感情复杂而深婉,虽然写得很含蓄,实际是在埋怨肃宗。
这首诗追忆了当年九死一生从胡尘中间道逃往凤翔的情景,痛定思痛,感慨万千。当年是“麻鞋见天子,衣袖露两肘。朝廷悯生还,亲故伤老丑。涕泪授拾遗,流离主恩厚”,本以为从此可以效忠王室、裨补国政,谁知却因正直敢言了遭奸按诽傍,天子疏远,从政一年多就被贬斥。诗人内心的怨望很深,却以“不怨之怨”的委婉笔法写出。篇末抒发自己眷念京国的深情,更加衬托出统治者的黑白不辨、冷酷无情。
鉴赏
这首诗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所作,题为《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间道归凤翔乾元初从左拾遗移华州掾与亲故别因出此门有悲往事》,是杜甫在经历战乱、官场变迁后,离开京城时写下的。这首诗通过回忆往昔,抒发了他对国事和个人命运的深深忧虑和感慨。
首联“此道昔归顺,西郊胡正繁”,描述了他曾经经过这条道路回到长安的情景,那时正是安史之乱期间,叛军占领了西郊地区,局势非常混乱。诗人用“归顺”二字,表达了当时形势下,人们被迫接受叛军统治的无奈和痛苦。“胡正繁”则直接点明了当时叛军势力的强大,给百姓带来了极大的恐慌和不安。
颔联“至今残破胆,应有未招魂”,进一步描绘了战争给人民带来的创伤。即使在诗人离开之后,“残破胆”依然形容着人们对那段恐怖历史的记忆犹新,无法抹去。“应有未招魂”则暗示了许多人在这场动乱中丧生,他们的灵魂可能还未能得到安息,表达了诗人对逝者的哀悼以及对战争惨状的深切同情。
颈联“近侍归京邑,移官岂至尊”,表明了诗人自己的遭遇。作为皇帝身边的官员,他被调离京城到地方任职,并非出于个人意愿或能力问题,而是朝廷内部斗争的结果。这里透露出诗人对自己仕途不顺的无奈和对权势斗争的反感。
尾联“无才日衰老,驻马望千门”,诗人感叹自己才华有限,年华已逝,在这关键时刻却要离开权力中心。最后他停下马来,回望长安城内众多宫殿,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过去的留恋。
整首诗通过回忆往昔与当前处境的对比,展现了杜甫内心的矛盾与挣扎,同时也反映了唐朝由盛转衰时期的社会动荡和个人命运的起伏。

古人注解
鹤注此诗当作于乾元元年六月。胡夏客曰:至德二载,公拜左拾遗,即疏救房琯。时琯罢相,犹在朝,故公仍为拾遗。至乾元元年五月,琯贬,六月,公即出为华州司功参军矣,师氏曰,是时贺兰进明谮琯于帝,并及甫,故被逐。长安志:唐京师外郭城西面三门,北曰开远门,中曰金光门,西出趋昆明池,南曰延平门。唐书:华州华阴县,属关内道,在京师东一百八十里。
此道昔归顺[一],西郊胡正繁[二]。至今犹破胆[三],应有未招魂[四]。近侍归京邑[五],移官岂至尊[六]。无才日衰老,驻马望千门[七]。
此公再出国门而有感也。上四忆往时奔窜,下四伤今日左迁。抚今思昔,无非惓惓忠爱之心,而留别亲故意,亦在言表。杜臆:“近侍归京邑”,去拾遗而赴华州也。华阴为京师傍县,故云京邑。旧云侍从还京者,非是。赵汸云:公虽遭谗黜,而终不忘君,则所谓悲往事、日衰老者,岂为一身计耶。
[一]此道,指金光门之路。史记·项羽纪:“从此道至吾军。”远注归顺,肃宗在凤翔而公归之也。晋书·苏峻传:归顺之后,志在立功。
[二]易:“自我西郊。”胡,指禄山之兵。
[三]北魏书:李穆曰:“高欢破胆矣。”吴注后汉李云曰:“关东破胆。”古辞上之回:“公孙既授首,群逆破胆咸震怖。”
[四]楚辞·招魂:“魂兮归来,入修门些。”
[五]沈约安陆昭王碑:“还居近侍。”蔡邕为袁逢碑:“乃尹京邑。”
[六]王制:“不贰事,不移官。”孔融表:“天子至尊。”
[七]师氏曰:驻马回望,盖恋君忍去也。魏文帝临涡赋序:“驻马书鞭。”千门万户,见前。
顾宸曰:公疏救房琯,诏三司推问,以张镐力救,敕放就列。至次年,与房琯、严武俱贬,坐琯党也。此公事君交友、生平出处之大节。曰“移官岂至尊”,不敢归怨于君也。当时谗毁,不言自见。又以无才自解,更见深厚。王维诗云:“执政方持法,明君无此心。”与此诗同意,而老杜尤为浑成。此诗有介子从龙之感,而词意归于厚,所谓诗可以怨也。

至德二载,甫自京金光门出,问道归凤翔。乾元初,从左拾遗移华州掾,与亲故别,因出此门,有悲往事创作背景
安史乱中,杜甫曾被叛军捉住,押往长安。至德二载(757),他从长安西门中的金光门混出城,由小路逃往凤翔见唐肃宗,被任命为左拾遗。次年(乾元元年,758)因上疏营救好友房琯而得罪,被贬为华州司功参军,恰好又从金光门出城,作者抚今追昔,悲慨万分,写下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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