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对酒》是唐代诗人杜甫于乾元元年(758年)春在现今陕西省西安市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押微韵。此诗前两联是曲江即景,接写坐时所见,然后对酒述怀,转写心中的牢骚,最后抒写愁绪。全诗反映出诗人报国无门的苦痛之情。
曲江对酒原文
曲江对酒
唐代 · 杜甫
苑外江头坐不归,水精宫殿转霏微。
桃花细逐杨花落,黄鸟时兼白鸟飞。
纵饮久判人共弃,懒朝真与世相违。
吏情更觉沧洲远,老大徒伤未拂衣。
曲江对酒注释译文
译文
久久坐在芙蓉苑外的曲江池边不愿回去,傍晚时的江边宫股变得迷离。
桃花轻盈地追逐梨花而飘落,黄鸟时或与白鸟联翻而飞。我整日醉酒,早已不怕被众人嫌弃;
懒于上朝,这真个是与世情相违。苦于微官缚身,更觉得沧洲遥远;
年岁已老,徒然为不能归隐而伤悲。
大意
在芙蓉苑外的曲江池边久坐不愿回去,闲看那池边宫殿映于水中的倒影在微风吹拂下飘洒移动。
桃花慢慢地跟随梨花绽开而飘落,那黄鸟有时与白鸟一同飞翔。
我终日任意地狂欢,长时间地不顾惜政事,也不怕大家都嫌弃我,不願意上朝议政,这真是个与世俗相违的事啊!
更加觉得去那沧洲隐居胜过我在长安为官的情趣,到老一事无成,徒然为不能归隐而感到伤悲。
今译
我已在曲江池的芙蓉苑外坐了很长时间,但还不想回去,时间已经很晚,芙蓉苑中的水晶宫殿渐渐变得朦朦胧胧。
江边的桃花纷纷落下,一片一片轻盈无声,仿佛悄悄地追逐着白色的杨花,黄鹂啁啾细语,时而和白色的鸥鸟一起上下翻飞。
我整日纵酒,早就甘愿被人嫌弃了,既然遭人嫌弃,我也就懒得再上朝,这样做的确有违世情,可既然不用我,我又何苦再恭勤参与朝政呢?
如此为官实在让人难以心情舒畅,更觉得离隐居之地不远了,可即使告老隐居了我还是难以放下天下苍生的困苦之忧,看来,我空有满腹伤悲也不能辞官归隐了。
注释
①苑外:指芙蓉苑外。《汉书·田叙传》:“鲁王好猎,相常从人苑中,王辄休相就馆,相常暴坐苑外,终不休,日:‘吾王暴露,独何为舍?’王以故不大出游。”
江头:指江边,江岸。唐姚合《送林使君赴邵州》:“江头斑竹寻应遍,洞里丹砂自采还。”诗中指芙蓉苑外的曲江池岸边。
归:返回。唐韩愈《送李六协律归荆南》:“早日霸游所,春风送客归。”
水精:即水晶。五色透明的结晶石英,是一种矿石。《后汉书·西域传·大秦》:
“(大秦)宫室皆以水精为柱,食器亦然。”“水精宫殿”指宫殿临近曲江池水,水中宫殿的倒影。
转:移动。《诗经·小雅·祈父》:“胡转予于恤?扉所止居。”郑玄笺:“转,移也。”
霏微:飘洒,飘溢。唐韩愈《喜雪献裴尚书》:“浩荡乾坤合,霏微物象移。”这两句诗意是说:在芙蓉苑外的曲江池边久坐不愿回去,闲看那池边宫殿映于水中的倒影在微风吹拂下飘洒移动。
②细:慢慢地、轻轻地。南朝梁虞羲《钜鹿公主歌辞》:“官家出游雷大鼓,细乘犊车开后户。”
逐:随,跟随。《楚辞·九歌·河伯》:“灵何为兮水中,乘白鼋兮逐文鱼。”
时:副词。相当于“有时”、“偶尔”。《论衡·商虫》:“或时希出而暂为害,或常有而为灾。”
兼:连,同。《韩非子·显学》:“夫冰炭不同器而久,寒暑不兼时而至,杂反之学不两立而治。”
这两句诗意是说:桃花慢慢地跟随梨花绽开而飘落,那黄鸟有时与白鸟一同飞翔。
③纵饮:即纵酒,任意地狂欢。纵,放纵,听任。南朝刘义庆《世说新语·雅量》:“魏明帝于宣武场上,断虎爪牙,纵百姓观之。”
久判:久,即长时间地。《诗经·邶风·旄丘》:“何其久也,必有以也。”判,同拼,即不顾惜,舍弃。唐元稹《遣春》诗之一:“学问慵都废,声名老更判。”久判,即长时间地不顾惜政事。
人:指众人。
共弃:共,副词,相当于“皆”、“共同”、“一起”。弃,犹抛弃。亦指厌弃,唾弃,嫌弃。《尚书·西伯戡黎》:“惟王淫戏用自绝,故天弃我。”共弃,指大家都嫌弃。
懒:没兴趣,不願意。《南史·范晔传》:“吾少懒学问,晚成人。
世:世俗,世务。《易·乾》:“龙德而隐者也,不易乎世。”
相违:彼此违背。晋陶潜《归去来兮辞》:“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这两句诗意是说:我终日任意地狂欢,长时间地不顾惜政事,也不怕大家都嫌弃我,不願意上朝议政,这真是个与世俗相违的事啊。
④吏:指为官。唐皎然《桃花石枕歌送安吉康丞》:“君吏桃州尚奇迹,桃州采得桃花石。”
情:情趣、兴致。唐元稹《任醉》:“本怕酒醒浑不饮,因君相劝觉情来。”
沧洲:滨水的地方,古时常用以称隐士的居处。南朝齐谢跳《之宣城郡出新林浦向板桥》:“既欢怀禄情,复协沧洲趣。”
遠:超过,胜过。巩县地方方言。例:杭州的风景远胜于巩县。
老大徒伤:即“老大徒伤悲”句。意谓年老时一事无成,徒然悲伤。《乐府诗集·相和歌辞五·长歌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未:不。《仪礼·乡射礼》:“众宾未取矢,皆祖决遂。”郑玄注:“未,犹不也。
拂衣:指振衣而去。谓归隐。晋殷仲文《解尚书表》:“进不能见危授命,忘身殉国;退不能辞粟首阳,拂衣高谢。”
这两句诗意是说:更加觉得去那沧洲隐居胜过我在长安为官的情趣,到老一事无成,徒然为不能归隐而感到伤悲。

曲江对酒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当作于乾元元年(758)暮春。时杜甫在长安左拾遗任上。此诗也是感春遣怀的作品。诗写仕途失意,厌于为官,有归隐之念。前四句写暮春之景,后四句抒情。虽然曲江的春色很美,但不能抚慰诗人孤独与寂寞的心怀,诗中表露出来的怨气更大,归隐的念头更加坚定了。杨伦在此诗后评道:“观数诗,公在谏垣必有不得行其志者,所以不久即出。”
诗的前四句写景,后两联打情。曲江的春景虽然很美,有水精宫殿,有各色花鸟,但它们不能抚慰诗人为人所弃(实际上是为朝廷所弃)的孤独与寂寞的心怀,其沉痛与怨愤比上面两首诗来得更直率。本诗桃花二句,是自对体的形式,极具特色,对宋代诗人很有影响。明杨慎《丹铅录)说:“梅圣俞‘南陇鸟过北陇叫,高田水入低田流。’黄山谷‘野水自添田水满,晴鸠即唤雨鸠来。’李若水:‘近村得雨远村同,上圳波流下圳通。’其句法皆自杜来。”
赏析
这首诗写于乾元元年(758)春,是杜甫最后留住长安时的作品。
一年以前,杜甫只身投奔肃宗李亨,受职左拾遗。因上疏为宰相房琯罢职一事鸣不平,激怒肃宗,遭到审讯。以后,虽仍任拾遗,但有名无实,不受重用。杜甫无所作为,空抱报国之心,不免满腹牢骚。这首《曲江对酒》便是诗人此种心境的反映。
曲江,即曲江池,故址在今陕西西安市东南,因池水曲折而得名,是当时京都的第一胜地。
前两联是曲江即景。“苑外江头坐不归”,苑,指芙蓉苑,在曲江西南,是帝妃游幸之所。坐不归,表明诗人已在江头多时。这个“不”字很有讲究,如用“坐未归”,只反映客观现象,没有回去;“坐不归”,则突出了诗人的主观意愿,不想回去,可见心中有情绪。这就为三、四联的述怀作了垫笔。
以下三句,接写坐时所见。“水精宫殿转霏微”,水精宫殿,即苑中宫殿。霏微,迷濛的样子。在“宫殿”、“霏微”间,又着一“转”字,突出了景物的变化。这似乎是承“坐不归”而来的:久坐不归,时已向晚,故而宫殿霏微。但是,我们从下面的描写中,却看不到日暮的景象,这就透露了诗人另有笔意。清浦起龙《读杜心解》曾将诗人这一时期所写的《曲江二首》、《曲江对酒》、《曲江对雨》,跟作于安史之乱以前的《丽人行》作过比较,指出:“此处曲江诗,所言皆‘花’、‘鸟’、‘蜻’、‘蝶’。一及宫苑,则云‘巢翡翠’,‘转霏微’,‘云覆’,‘晚静’而已。视前此所咏‘云幕’,‘御厨’,觉盛衰在目,彼此一时。”这种看法是有道理的。“水精宫殿转霏微”所显示的,即是一种虚空寥落的情景。这个“转”字,则有时过境迁的意味。
与此适成对照的,是如期而至的自然界的春色:“桃花细逐杨花落,黄鸟时兼白鸟飞”。短短一联,形、神、声、色、香俱备。“细逐”、“时兼”四字,极写落花轻盈无声,飞鸟欢跃和鸣,生动而传神。两句衬托出诗人此时的心绪:久坐江头,空闲无聊,因而才这样留意于花落鸟飞。“桃花细逐杨花落”一句,原作“桃花欲共杨花语”,后杜甫“自以淡笔改三字”(南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由拟人法改为描写法。何以有此改?就因为“桃花欲共杨花语”显得过于恬适而富有情趣,跟诗人当时仕途失意,懒散无聊的心情不相吻合。
这一联用“自对格”,两句不仅上下对仗,而且本句的某些字词也相对。此处“桃”对“杨”,“黄”对“白”。鸟分黄白,这是明点,桃杨之色则是暗点:桃花红而杨花白。这般色彩又随着花之“细逐”和鸟之“兼飞”而呈现出上下飘舞的动人景象,把一派春色渲染得异常绚丽。
风景虽好,却是暮春落花时节。落英缤纷,固然赏心悦目,但也很容易勾起伤春之情,于是三、四联对酒述怀,转写心中的牢骚和愁绪。
先写牢骚:“纵饮久判人共弃,懒朝真与世相违。”判(pā),“割舍之辞;亦甘愿之辞”(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这两句的意思是:我整日纵酒,早就甘愿被人嫌弃;我懒于朝参,的确有违世情。这显然是牢骚话,实际是说:既然人家嫌弃我,不如借酒自遣;既然我不被世用,何苦恭勤朝参?正话反说,更显其牢愁之盛,又妙在含蓄委婉。这里所说的“人”和“世”,不光指朝廷碌碌之辈,牢骚已经发到了肃宗李亨的头上。诗人素以“忠君”为怀,但失望过甚时,也禁不住口出微辞。以此二句,足见诗人的愤懑不平之气。
最后抒发愁绪:“吏情更觉沧洲远,老大徒伤未拂衣。”沧洲,水边绿洲,古时常用来指隐士的居处。拂衣,指辞官。这一联是说:只因为微官缚身,不能解脱,故而虽老大伤悲,也无可奈何,终未拂衣而去。这里,以“沧洲远”、“未拂衣”,和上联的“纵饮”、“懒朝”形成对照,显示一种欲进既不能,欲退又不得的两难境地。杜甫虽然仕途失意,毕生坎坷,但“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奉赠韦左丞丈二十韵》)的政治抱负始终如一,直至逝世的前一年(769),他还勉励友人“致君尧舜付公等,早据要路思捐躯”(《暮秋枉裴道州手札率尔遣兴》),希望以国事为己任。可见诗人之所以纵饮懒朝,是因为抱负难展,理想落空;他把自己的失望和忧愤托于花鸟清樽,正反映出诗人报国无门的苦痛。
(周锡炎)
简评
此诗作于唐肃宗乾元元年(公元758年)春,是杜甫留住长安时的作品。一年前,杜甫只身投奔唐肃宗李亨,任左拾遗。因上奏为宰相房琯罢职一事鸣不平,激怒肃宗而不再受重用。杜甫无所作为,空怀报国之心,满腹牢骚而写下此诗。
诗中显示一种欲进不能,欲退又不得的两难境地。杜甫虽然仕途失意,毕生坎坷,但“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政治抱负始终如一,并以国事为己任。而此诗中之所以纵饮懒朝,完全是因为抱负难展,理想落空,只能把失望和忧愤托于花鸟清樽,由此反映出诗人报国无门的苦痛之情。
《曲江对酒》是一首七言律诗。此诗先写曲江即景,接写坐时所见,是如期而至的自然界的春色;然后对酒述怀,转写心中的牢骚,最后抒写愁绪反映出诗人报国无门的苦痛之情,足见诗人的愤懑不平之气。全诗语意委婉,情景交融,有言尽而意无穷之妙。
赏析
前两联是曲江即景。“苑外江头坐不归”,“坐不归”,表明诗人已在江头多时。这个“不”字很有讲究,如用“坐未归”,只反映客观现象,没有回去;“坐不归”,则突出了诗人的主观意愿,不想回去,可见他心中的情绪。这就为三、四联的述怀作了垫笔。
以下三句,接写坐时所见。“水精宫殿转霏微”,在“宫殿”、“霏微”间,又着一“转”字,突出了景物的变化。这表面上是承“坐不归”而来的:久坐不归,时间已经快到晚上,所以宫殿霏微。但是,下面的描写中,却没有日暮的景象,这就透露了诗人另有笔意。浦起龙《读杜心解》曾将诗人这一时期所写的《曲江二首》、《曲江对酒》、《曲江对雨》,跟作于安史之乱以前的《丽人行》作过比较,指出:“此处曲江诗,所言皆‘花’、‘鸟’、‘蜻’、‘蝶’。一及宫苑,则云‘巢翡翠’,‘转霏微’,‘云覆’,‘晚静’而已。视前此所咏‘云幕’,‘御厨’,觉盛衰在目,彼此一时。”这种看法是有道理的。“水精宫殿转霏微”所显示的,即是一种虚空寥落的情景,这个“转”字,则有时过境迁的意味。
与此刚好成对照的,是如期而至的自然界的春色:“桃花细逐杨花落,黄鸟时兼白鸟飞。”短短一联,形、神、声、色、香俱备。“细逐”、“时兼”四字,极写落花轻盈无声,飞鸟欢跃和鸣,生动而传神。两句衬托出诗人的此时的心绪:久坐江头,空闲无聊,因而才这样留意于花落鸟飞。“桃花细逐杨花落”一句,原作“桃花欲共杨花语”,后杜甫“自以淡笔改三字”(胡仔《苕溪渔隐丛话》),由拟人法改为描写法。之所以这样改,是因为“桃花欲共杨花语”显得过于恬适而富有情趣,跟诗人当时仕途失意,懒散无聊的心情不相吻合。
这一联用“自对格”,两句不仅上下对仗,而且这一句的某些字词也相对。此处“桃”对“杨”,“黄”对“白”。鸟分黄白,这是明点,桃杨之色则是暗点:桃花红而杨花白。这般色彩又随着花的“细逐”和鸟的“兼飞”而呈现出上下飘舞的动人景象,把一派春色渲染得异常绚丽。
风景虽好,却是暮春落花时节。落英缤纷,固然赏心悦目,但也很容易勾起伤春之情,于是三、四联对酒述怀,转写心中的牢骚和愁绪。
先写牢骚:“纵饮久判人共弃,懒朝真与世相违。”这两句的意思是:“我整日纵酒,早就甘愿被人嫌弃;我懒于朝参,的确有违世情。”这是诗人的牢骚话,实际是说:“既然人家嫌弃我,不如借酒自遣;既然我不被世用,何苦恭勤朝参?”正话反说,更显其牢愁之盛,又妙在含蓄委婉。这里所说的“人”和“世”,不光指朝廷碌碌无为之辈,牢骚已经发到了唐肃宗李亨的头上。诗人素以“忠君”为怀,但失望过多的时候,也禁不住口出微辞。以此二句,足见诗人的愤懑不平之气。
最后抒发愁绪:“吏情更觉沧洲远,老大徒伤未拂衣。”这一联是说:只因为微官缚身,不能解脱,故而虽老大伤悲,也无可奈何,终未拂衣而去。这里,以“沧洲远”、“未拂衣”,和上联的“纵饮”、“懒朝”形成对照,显示一种欲进既不能,欲退又不得的两难境地。杜甫虽然仕途失意,毕生坎坷,但“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政治抱负始终如一,直至逝世的前一年(公元769年),他还勉励友人“致君尧舜付公等,早据要路思捐躯”(《暮秋枉裴道州手札率尔遣兴》),希望以国事为己任。可见诗人之所以纵饮懒朝,是因为抱负难展,理想落空;他把自己的失望和忧愤托于花鸟清樽,正反映出诗人报国无门的苦痛。
赏析
《曲江对酒》是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一首作品,描绘了诗人晚年在长安的孤独和忧愁。这首诗反映了杜甫晚年的困顿和无奈,同时也展示了他高尚的情操和深沉的思想感情。
首联“苑外江头坐不归,水精春殿转霏微。”写的是诗人独自坐在江边,不愿回去。这里,“苑”指的是皇家园林,“水精春殿”则是指宫殿,诗人用这样的环境来反衬自己的孤独和无助。"霏微"一词,形象地描绘出春天宫殿里的景象,也暗示着诗人内心的迷茫和困惑。
颔联“桃花细逐杨花落,黄鸟时兼白鸟飞。”这句诗以生动的自然景色,进一步强化了诗人的情感。"桃花"和"杨花"的落下,"黄鸟"和"白鸟"的飞翔,这些景象都象征着时间的流逝和生命的无常。而这种景象也引发了诗人对于自己人生经历的感慨。
颈联“纵饮久判人共弃,懒朝真与世相违。”诗人表达了自己的无奈和痛苦。"纵饮"和"懒朝",表明了诗人对现实生活的消极态度,也表现了他对社会的不满和失望。"判"和"违"两个字,更是直接表达了诗人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心态。
尾联“吏情更觉沧洲远,老大悲伤未拂衣。”诗人感叹自己年事已高,却依然无法摆脱官场的束缚。"吏情"和"沧洲"形成鲜明对比,"沧洲"指的是远离尘嚣的隐居之地,诗人渴望这样的生活,但却始终未能实现。"老大悲伤未拂衣"则表达了诗人对自己未能实现理想抱负的深深遗憾。
整首诗通过描绘诗人独自坐在江边,不愿回去的场景,以及对于自己人生经历的感慨,展现了诗人对社会的不满和失望,以及对理想抱负未能实现的深深遗憾。

古人注解
苑外江头坐不归[一],水精宫殿转霏微[二]。桃花细逐梨花落[三],
蔡云:老杜墨迹初作欲共杨花语,自以淡笔改三字。
黄鸟时兼白鸟飞[四]。纵饮久判人共弃[五],懒朝真与世相违[六]。吏情更觉沧洲远[七],老在徒伤未拂衣[八]。
朱瀚曰:前半曲江,以江头二字提起。后半对酒,以纵饮二字提起。久坐不归,寻春玩物也。遥望苑中,则宫殿霏微。流览江上,则花落鸟飞。此皆坐时所见者。日纵饮,懒朝参,见入世不能。沧洲远,未拂衣,又见出世不能。公盖不得已而匏系一官欤?
[一]汉书·田叔传:“鲁王好猎,相常暴坐苑外。”
[二]魏志:“大秦国城中有五宫,相去各五十里,宫皆以水精为柱。”述异记:“阖闾构水精宫。”生注借言宫殿近水也。霏微,春光掩映之貌。沈约诗:“霏微不能注。”
[三]桃花杨花,开不同时,当依梨花为是。桃对杨,黄对白,谓之自对体。乐府读曲歌:“桃花落已尽。”萧子显诗:“洛阳梨花落如雪。”古词:“杨花飘荡落南家。”
[四]诗:“黄鸟于飞。”又:“白鸟翯翯。”
[五]方言:“楚人凡挥弃物谓之判。”俗作拚。
[六]庄子:“与世违而心不与之惧,是陆沉者也。”黄生曰:懒朝,疑即汉之移病。
[七]谢朓诗:“既欢怀禄情,复协沧洲趣。”
[八]乐府长歌行:“老大徒伤悲。”后汉书·杨彪传:曹操收彪下狱,孔融闻之,往见操曰:“公横杀无辜,孔融鲁国男子,明日便当拂衣而去。”谢灵运诗:“拂衣五湖里。”南史·王僧虔传:“我立身有素,岂能曲意此辈,彼如见恶,当拂衣去耳。”
黄生曰:前半即景,后半述怀,起云坐不归,已暗与后半为针线。花落鸟飞,宦途升沉之喻也,又暗与五六为针线。
丹铅录:梅圣俞“南陇鸟过北陇叫,高田水入低田流”,黄山谷“野水自添田水满,晴鸠却唤雨鸠来”,李若水“近村得雨远村同,上圳波流下圳通”,其句法皆自杜来。

曲江对酒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肃宗乾元元年(758年)春,是杜甫最后留住长安时的作品。一年以前,杜甫只身投奔唐肃宗李亨,受职左拾遗。因上疏为宰相房琯罢职一事鸣不平,不受重用。杜甫无所作为,空怀报国之心,满腹牢骚。这首《曲江对酒》便是在此种心境下创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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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曲江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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