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畦

《废畦》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59年）在现今甘肃省天水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寒韵。诗中借咏秋哇残蔬而抒写人生盛衰之慨。其写作特色鲜明，借景抒情手法运用精妙，通过对废畦景象的细腻描绘，营造出浓郁的哀伤氛围。

废畦原文

废畦

唐代 · 杜甫

秋蔬拥霜露，岂敢惜凋残。

暮景数枝叶，天风吹汝寒。

绿沾泥滓尽，香与岁时阑。

生意春如昨，悲君白玉盘。

废畦注释译文

译文

秋天的蔬茶上沾满了霜露，季节致此啊我怎敢惋惜你的凋残？

在苍茫的暮色中我点数着你的枝叶，秋风飒飒吹得你如此麦寒！

你的绿色被泥滓污染殆尽，你的香味与岁时同到终点。

回想你那盎然的春意如在昨天，如今堪悲啊不能再登上君王的白玉盘。

大意

在秋天的菜地里，那些蔬菜被霜露笼罩着。它们哪里还敢顾惜自己逐渐凋零残败的命运呢。

天色渐晚，我细细地数着菜地里稀疏的枝叶，凛冽的天风正吹着，让这些蔬菜更添几分寒意。

蔬菜的绿叶上沾满了泥污，原本的翠绿已经消失殆尽，它们的香气也随着这一年的时光即将结束而消散。

虽然我知道，等到春天来临的时候，菜地里又会像往年一样充满生机。但我还是忍不住为你们感到悲伤，你们本应被盛放在精致的白玉盘里，成为餐桌上的佳肴，可如今却落得这般凋零残败的模样。

翻译

秋天的蔬菜被霜露覆盖，我怎敢怜惜它们的凋谢残败。

傍晚时分，几枝叶子在风中摇曳，自然的风吹得你感到寒冷。

绿色被泥土和渣滓沾染得一干二净，香气随着岁末的到来而消散。

春天的生机仿佛就在昨天，现在却悲哀地看着你，就像看着一个珍贵的白玉盘。

注释

①拥：覆盖，围裹。仇注引黄生日：“‘箱露'日‘拥'常字新用，出人意外。”

②“岂敢”句：仇注云；“‘岂敢惜凋残’能代物安命。”

③佩：尽，残。以上四句、描绘秋蔬凋残景况。仇注说：“蔬经霜露而凋，但存残叶数枝耳，况又寒风吹落，势必绿尽香阑矣。”

④“生意”二句：追述其春时之盛与显荣。君：指君王。白玉盘：用于颁赐之典的贵器。浦注说：“公诗云：‘春日春盘细生菜（（立春））'，盖唐制有立春颁赐之典。言春盘之荐犹如昨日，今乃仅存凋残之叶，深可悲也。”

废畦赏析鉴赏

题解

本诗作于乾元二年（759）深秋。也是一首咏物以志慨的五律。畦，指菜地。诗人因见荒废菜地，蔬菜凋残，遂起盛衰无常的感慨，联想到自身的落寞遭遇，悲不可抑，遂成此诗。这首诗结构上自有特色。浦注云：“此诗前六即上篇（除架）意，结联又翻转说。见虽能顺命，未免有情也。回思玉盘春荐，曾几何时，而今零落如许，是可悲也。”

这首作品通过描绘废弃菜畦中秋蔬的凋残景象，表达了诗人对自然界生命无常的感慨。诗中“秋蔬拥霜露”一句，既描绘了秋蔬的凄凉景象，又暗含了诗人对自然规律的无奈接受。后文通过对“暮景”、“天风”等自然元素的描写，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凄凉和无常的氛围。最后，“生意春如昨”与“悲君白玉盘”形成鲜明对比，突出了生命的短暂和珍贵，以及诗人对逝去美好时光的深深怀念和悲哀。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展现了杜甫诗歌中深沉的哲理思考和人文关怀。

赏析

《废畦》是杜甫五言律诗中的佳作，具有独特的艺术价值。其写作特色鲜明，借景抒情手法运用精妙，通过对废畦景象的细腻描绘，营造出浓郁的哀伤氛围。对比手法的运用增强了情感表达，往昔生机与当下凋零的对比，深刻抒发了诗人对时光易逝、美好不再的悲叹。语言含蓄蕴藉，于简洁诗句中蕴含深沉感慨，将自身对世事变迁的感伤融入对废畦的描写之中，展现出杜甫诗歌以小见大、借物抒情的高超技艺。

首联“秋蔬拥霜露，岂敢惜凋残”，以秋蔬被霜露覆盖起笔，描绘废畦中蔬菜的状态，“岂敢惜凋残”看似豁达，实则暗藏对蔬菜凋零的无奈与悲叹，奠定全诗哀伤的情感基调。

颔联“暮景数枝叶，天风吹汝寒”，“暮景”点明时间已至暮年，“数枝叶”细致刻画对废畦枝叶的观察，“天风吹汝寒”借天风的寒冷，进一步渲染废畦的凄凉处境。

颈联“绿沾泥滓尽”，写菜畦的绿意被泥滓完全沾染，尽显废畦的荒芜之态；“香与岁时阑”则强调香气随季节消逝，深化了时光流逝、美好不再的感慨。

尾联“生意春如昨，悲君白玉盘”，“生意春如昨”回忆往昔春日的生机盎然，与当下废畦的衰败形成强烈反差，“悲君白玉盘”中“白玉盘”或指代美好的事物，为废畦的凋零而悲叹，将情感推向高潮。

简评

这首诗由杜甫创作，描绘了秋天蔬菜的凋谢和生命的消逝。诗句中用词简练，意境深远，表达了对自然变化的深深感慨。诗人通过秋蔬拥霜露、暮景数枝叶等描写，生动刻画了秋天的凄凉景象和蔬菜的凋零。诗句末尾的“悲君白玉盘”是诗人对时光流逝、岁月不再的感叹，将蔬菜的凋谢与自己的生命相对应，透露出对时光流转和生命短暂的思考。整首诗词以简洁婉约的语言，表达了对于时光易逝和生命短暂的悲叹，展示了诗人对生命和自然变化的深深关怀。

赏析

本诗通过描绘秋天的废畦景象，表达了诗人对时光流逝、生命凋零的感慨。同时，也反映了诗人对生活的坚韧态度。

“秋蔬拥霜露，岂敢惜凋残。”秋天的蔬菜在霜露中生长，虽然面临凋残，但并不惧怕这种衰败。这里诗人用拟人手法，将秋蔬人格化，表现出一种不屈的精神。

“暮景数枝叶，天风吹汝寒。”傍晚时分，仅剩几片叶子，寒风拂过，使这些残存的叶子更加显得萧瑟。这里通过描写荒凉的景象，表现了时光的无情和生命的脆弱。

“绿沾泥滓尽，香与岁时阑。”绿色逐渐被泥土覆盖，香气也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散。这两句进一步深化了对时间流逝和生命凋零的感慨，暗示了美好的事物终将逝去。

“生意春如昨，悲君白玉盘。”尽管现在一片凋零，但春天的生机勃勃仿佛就在昨天。最后两句表达了诗人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怀念，同时也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悲哀。诗人以“白玉盘”比喻自己，感叹时光的无情和生命的短暂。

杜甫在这首诗中通过对废畦景象的描写，表达了对时光流逝和生命凋零的深刻感悟。诗歌语言质朴，情感真挚，意象鲜明，展现了杜甫诗歌的独特魅力。

总结

本诗以秋天的蔬菜为主题，描绘了它们受霜露拥护、凋谢残状的情景。诗人以寥寥几片残叶勾勒出傍晚景色，描述了天风吹拂的寒冷。绿色随着泥垢的沾染逐渐凋谢消逝，香气伴随着岁月的流逝。诗人感慨生意繁忙的春天仿佛刚刚过去，悲哀地为白玉盘摆设而忧愁。整首诗以唤起人们对秋天的思绪和对时间流转的感慨。

古人注解

依旧次在秦州诗内。

秋蔬拥霜露[一]，岂敢惜凋残[二]，暮景数枝叶[三]，天风吹汝寒。绿沾泥滓尽，香与岁时阑。生意春如昨[四]，悲君白玉盘[五]。

此对废畦而志慨也。六句一气说下。蔬经霜露而凋，但存残叶数枝耳，况又寒风吹落，势必绿尽香阑矣。回思春意如昨，不复登君之玉盘，所以可悲。末二，追说从前，意带寓言。黄生谓此诗首尾俱代秋蔬写意，蔬盖不自惜而转为人悲矣。此又一说。或曰：毛诗“风其吹汝”，指箨言，故蔬可称汝。王子猷云“何可一日无此君”，指竹言，故蔬可称君。按：一诗中称汝、称君，名号迭换，恐亦未安。据公诗“登君白玉堂”，乃指君王。

[一]沈约诗：“草根积霜露。”

[二]刘琨诗序：“亲友凋残。”

[三]“数枝”二字略读，与“吹汝”相对。

[四]何逊诗：“念别犹如昨。”

[五]唐制：立春，以白玉盘盛细生菜，颁赐群臣。古诗：“委身玉盘中，历年冀见食。”

黄生曰：此蔬即生菜，杜诗“春盘生菜”可证。生菜即韭菜，欧阳公归田录可证。又云风霜曰缠，日月曰夹，霜露曰拥，常字新用，出人意外。

王嗣奭曰：粪田为拥，霜露拥蔬，即杀气亦属天恩，凋残岂敢自惜。哀而不怨，有顺命意。

废畦创作背景

《废畦》是唐代诗人杜甫于乾元二年（759年）流寓甘肃天水期间创作的五言律诗，属安史之乱后反映社会凋敝的代表作。 全诗以寒秋废畦为背景，通过霜打秋蔬、枝残叶落的暮景描写，构建出"绿沾泥滓尽""香与岁时阑"的衰飒意象。

文章标题：废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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