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剑

《蕃剑》是唐代诗人杜甫于（759年）在现今甘肃省天水市创作的一首五言律诗，押阳韵。是一首以咏物抒怀为主题的诗篇，通过对一把名为“蕃剑”的宝剑的描绘，表达出诗人对于时局动荡、渴望明君治世的心境。不仅是一首赞美宝剑的诗歌，更是杜甫对于理想社会的一种美好憧憬。

蕃剑原文

蕃剑

唐代 · 杜甫

致此自僻远，又非珠玉装。

如何有奇怪，每夜吐光芒。

虎气必腾踔，龙身宁久藏。

风尘苦未息，持汝奉明王。

蕃剑注释译文

译文

从僻远之处得到这柄蕃剑，又没有珠玉作为装饰。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现象一每夜它都喷射光芒？

它是虎的精气，必然飞腾而上；它是龙的化身，岂能长久隐藏？

眼下战争尙未停息，应该把你奉献君王。

大意

从僻远之处得到这柄极其珍贵的护卫用剑，它的通身不是以珠玉作为装饰。

怎么会有这种奇异的现象，一每天夜里这柄剑都会呈露光芒？

其剑气必然会飞腾而上，因为精良的宝剑岂能长久隐藏于地？

这战乱短时间内不能平息，应该拿着你进献给圣明的君主。

翻译

这把剑来自偏僻遥远的地方，并非用珠宝和玉石装饰。

为何它如此奇特，每夜都吐露出耀眼的光芒。

虎气必然腾跃，龙身怎能长久隐藏。

在战乱和旅途的艰辛中，我持此剑奉献给贤明的君王。

注释

①致此：即这柄极其珍贵的护卫用剑。致，副词，犹极、极其。杨树达《词诠》卷五：“致，表态副词。极也。”《荀子·荣辱》：“志意致修，德行致厚，智虑致明，是天子之所以取天下也。”此，代词。指这柄剑。

自：介词，表示时间和方位的由始，相当于“从”、“由”。《玉篇·自部》：“自，由也。”《广韵·至韵》：“自，从也。”

僻远：偏僻荒远。《楚辞·九章·涉江》：“苟余心其端直兮，虽僻远之何物？”非：副词。犹“不”，“不是”。《左传·隐公元年》：“今京不度，非制也。”

珠玉装：即以珠玉作装饰。珠玉，即珍珠和玉。泛指珠宝。《庄子·让王》：“事之以珠玉而不受。”装，即装饰、打扮。东汉傅毅《舞赋》：“顾形影，自整装。”珠玉装，三国魏曹植《七启》：“步光之剑，华藻繁缛；饰以文犀，雕以翠绿。缀以骊龙之珠，错以荆山之玉。'

这两句诗意是说：从僻远之处得到这柄极其珍贵的护卫用剑，它的通身不是以珠玉作为装饰。

②如何：犹怎么、为什么。《左传·僖公二十二年》：“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

奇怪：觉得奇异，惊奇。唐马总《意林·〈新论〉》：“与仆游四五岁不见吾称，今闻仲翁一言而奇怪之…吾畏子也。”

“每夜吐光芒”句：即每天夜里呈露出光芒。吐，即呈露、呈现。汉王延寿《鲁灵光殿赋》：“发秀吐荣，菡萏披敷。”光芒，即辐射的强烈光线。《后汉书·蔡邕传》：“连光芒于白日，属炎气于景云。”

这两句诗意是说：怎么会有这种奇异的现象，一每天夜里这柄剑都会呈露光芒？

②“虎气必腾上”句：意谓其剑气必然会飞腾而上。虎气，即宝剑的精气。腾上，飞腾上升。仇注引《吴越春秋》：“阖闾死，葬以扁诸之剑，金精上扬，为白虎居其上，号曰虎丘。”又钱谦益笺注：“《殷芸小说》载《世说》云：王子乔墓在京茂陵。国乱时，有人盗发之，惟有一剑，悬在空中，欲取之，剑便作龙鸣虎吼，俄而飞上天。”

“龙身宁久藏”句：意谓精良的宝剑岂能长久隐藏于地？龙身，指化龙之剑。亦泛指精良之宝剑。宁，副词。犹岂、难道。久藏，指长久隐藏。仇注引雷次宗《豫章记》云：“吴未亡，恒有紫气见年斗间。张华问雷孔章，孔章言宝物之精，在豫章丰城。遂以孔章为丰城令。至县，掘狱得二剑，其夕牛斗气不复见。孔章乃留其一，匣而进之。后，华遇害，此剑飞入襄城水中。孔章临亡，戒其子恒以剑自随。后，其子为建安从事，经浅濑，剑忽于腰间跃出，见二龙相随而逝焉。”

这两句诗意是说：其剑气必然会飞腾而上，因为精良的宝剑岂能长久隐藏于地？

④风尘：本意谓被风扬起的尘土，比喻战乱、戎事。《后汉书·班固传下》：“设后北虏稍强，能为风尘，方复求为交通，将何所及？”苦：犹急切。巩县方言，意谓仓卒，短时间。如“苦无办法”等。古时亦有用之。《广雅·释沽一》：“苦，急也。”王念孙疏证：“《文选·广绝交论》注引《说文》云：‘苦，急也。’《庄子·天道篇》云：‘断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淮南子·道应》与《庄子》同。高诱注云：‘苦，急意也。甘，缓意也。’”

未息：即不能平息。未，副词，表示否定，相当于“不”、“不能”。《尚书·秦誓》：“惟古之谋人，则曰未就予忌。”息，犹停止、平息。《礼记·中庸》：“其人亡，则其政息。”

持：即拿着。《汉书·高帝纪上》：“秦民大喜，争持牛羊酒食献享军士。”

汝：代词，表示第二人称，相当于“你”。《广韵·语韵》：“汝，介也。”《正字通·水部》：“汝，本水名，借为尔汝字。”

奉：进献。《诗经·秦风·驷職》：“奉时辰牡，辰牡孔硕。公日‘左之’，舍拔则获。”毛传：“冬献狼，夏献麋，春秋献鹿豕群兽。”（職：音ě，赤黑色的马。）

明王：即圣明的君主。隋王通《中说·天地》：“顾执明王之法，使天下无冤人。

这两句诗意是说：这战乱短时间内不能平息，应该拿着你进献给圣明的君主。

蕃剑赏析鉴赏

题解

这首诗当作于乾元二年（759）秋，时杜甫客居秦州。蕃剑，即护卫用剑。蕃，通“藩”，意谓藩屏、捍卫。《尚书·微子之命》：“率由典常，以蕃王室。”孔传：“循用旧典，无失其常，以藩屏周室。”诗中写一柄质朴无华而又具龙虎之气的宝剑，由此想到战乱未平，应持剑献与君王以靖国难，表达了作者对国事的关切，同时也表现出作者自己的抱负及不见用的悲慨。仇注引顾注云：“剑可靖乱，惜时无知者，丰城狱底，秦州旅次，同一感慨。”

这首诗通过描述一把来自边远地区的剑，表达了诗人对这把剑的赞美和对明君的忠诚。诗中，“每夜吐光芒”形容剑的不凡，而“虎气必腾趠，龙身宁久藏”则进一步以虎气和龙身比喻剑的威力和不凡之处。最后，诗人表达了自己在动荡时期，愿意将这把剑献给贤明的君王，以示忠诚和期望。整首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展现了杜甫诗歌的雄浑与深沉。

赏析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杜甫的作品，他以悲天伤时的写作风格闻名，而《病马》正是体现了他悲壮的诗风。

这首诗作于乾元二年（759）。是一首咏物以抒慨的五言律诗。蕃剑，传说中的宝剑。相传，晋张华见牛斗星回有紫气，问雷焕。雷说是豫章丰城地下埋有宝物，后果掘得二剑。当晚不复见剑气。张华、雷焕各佩一剑。张华遇害，剑飞入襄城水中。雷焕临终时，命子以剑自随，后经浅濑，其剑于腰间跃出，见二龙相随飞逝。（见《豫章记》、《雷焕别传））。诗人咏此剑，以表现自己报负及不见用的悲慨。仇注引顾注说：“剑可靖乱，惜时无知者。丰城狱底，秦州旅次，同一感慨。”即指此。

诗中以一匹病马为象征，表达了人生的艰辛和痛苦。作者的“你我”指的是自己和马，暗示了他和这匹病马一起度过了许多困苦的时光。描绘了冬日寒冷、关卡险峻的环境，加之作者的努力和顽强，使得读者能够感受到困境中的奋斗和坚持。

诗的后半部分，描绘了这匹病马与其他马的不同之处。尽管病马身体虚弱，但依然坚持服从训练，保持良好的品性。作者认为这种驯良的品性是值得赞赏的，也暗示了生活中的人，即使身体虚弱也应该保持良好的品德。

最后一句“物微意不浅，感动一沉吟”表达了作者对这匹病马的感动和思考。他深思熟虑地写出了这首诗，凝练的词语和纯粹的意境传达了作者对生活中的困难及困境中的奋斗精神的理解。

通过《病马》，杜甫以寥寥数语描绘了生活中的困境和努力的精神，表达了他对坚持和奋斗的赞美。读者在阅读这首诗时，可以从中体会到正视生活中的挫折和困难的重要性，并且在其中找到鼓励和力量。

简析

杜甫的这首诗以《蕃剑》为题，通过诗人对一把剑的描写，抒发了自己的孤独与坚定。这把剑被作者描绘成了一种魔法般的存在，它拥有奇特的能力，在夜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剑象征着力量、勇气和坚定，而诗人通过这把剑表达了自己的追求和信念。他将自己与这把剑联系起来，认为自己也是一个孤立而坚韧的存在，在风尘苦难的世界中坚持着自己的信仰，将自己的力量献给那位高贵的明主。诗中表达了诗人的坚定和不屈的精神，展现了他对于理想和信仰的追求。整首诗以简洁而有力的语言，表达了作者的情感，塑造了一副深沉而富有张力的画面，给人以坚毅和希望的力量。

逐句解读

《蕃剑》是杜甫诗作中颇具特色的一篇，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其写作上托物言志的手法运用娴熟，借蕃剑生动展现自身抱负。语言简洁而意蕴丰厚，首联平实叙述，颔联转折突出剑之奇异，颈联借喻强化气势，尾联点明主旨，结构严谨。诗人借蕃剑寄托在乱世中渴望施展才华、报效国家的情怀，情感真挚深沉，让读者能深切感受到诗人的壮志豪情，体现出杜甫诗歌善于借物抒情、立意深远的艺术特点。

首联“致此自僻远，又非珠玉装”，“僻远”指出蕃剑的来源之处，“非珠玉装”说明其外观朴素，此联简洁交代蕃剑的基本状况，为后文凸显其内在奇异埋下伏笔。

颔联“如何有奇怪，每夜吐光芒”，“奇怪”承接前文“非珠玉装”，强调蕃剑虽无华丽外表却有奇异光芒，引发读者对蕃剑独特之处的好奇，为颈联对剑的气势描写做铺垫。

颈联“虎气必腾趠，龙身宁久藏”，运用比喻修辞，把蕃剑比作有虎气将腾飞、有龙身不会久藏的神物，暗示此剑必有施展身手之时，蕴含诗人对自身才能终将得以展现的期许。

尾联“风尘苦未息，持汝奉明王”，点明当时战乱频繁的社会背景，诗人表明在乱世未平之际，希望持此蕃剑辅佐贤明君主，直白地抒发了渴望建功立业、平定乱世的抱负。

整首诗层层递进，借蕃剑细腻传达出诗人的内心志向。

古人注解

鹤注依梁氏编在乾元二年，以诗有风尘未息句，时史思明犹在也。

致此自僻远[一]，又非珠玉装[二]。如何有奇怪[三]，每夜吐光芒[四]。虎气必腾上[五]，龙身宁久藏[六]。风尘苦未息[七]，持汝奉明王[八]。

蕃剑，不忘用世也。上二叙剑，三四作问辞，五六作答语。末言神奇之物，可以救时，乃开拓一意。龙虎腾跃，所以光怪莫掩。顾注剑可靖乱，惜时无知者，丰城狱底，秦州旅次，同一感慨。

[一]秦国策：夫秦国僻远。

[二]西京杂记：高帝斩白蛇剑，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魏文帝书：“仆有剑一枚，明珠标首，蓝玉饰靶。”曹植七启：“步光之剑，华藻繁缛，缀以骊龙之珠，错以荆山之玉。”

[三]汉书：公孙玃曰：“非有奇怪，以难待也。”鲁灵光殿赋：“杂物奇怪。”

[四]张正见诗：“学剑动星芒。”汉书音义：“星光曰芒。”刘孝仪上东宫启：“剑匿光芒，璧碎符采。”

[五]吴越春秋：阖闾死，葬以扁诸之剑，金精上扬，为白虎据其上，号曰虎丘。

[六]雷次宗豫章记：吴未亡，恒有紫气见牛斗间。张华问雷孔章，孔章言宝物之精，在豫章丰城。遂以孔章为丰城令。至县，掘狱得二剑，其夕牛斗气不复见。孔章乃留其一，匣而进之。后，华遇害，此剑飞入襄城水中。孔章临亡，戒其子恒以剑自随。后，其子为建安从事，经浅濑，剑忽于腰间跃出，见二龙相随逝焉。拾遗记：颛顼有腾空剑，在匣中常如龙虎吟。又殷芸小说载世说云：王子乔墓，在京茂陵园，乱时有人盗发之，惟有一剑悬在空中。欲取之，剑便作龙鸣虎吼，俄而飞上天。

[七]东观汉记：祭彤为辽东太守，野无风尘。

[八]记：“明王不作，天下孰能宗予。”骆宾王诗：“持此报明君。”

王嗣奭曰：此诗似为以貌取人者发，故言不烦装饰，而有奇自见。即戡乱济时，亦非若人不可。以结语深致意焉。律诗起句，五字皆仄声，此及下章，乃间用古句耳。

蕃剑创作背景

此诗当作于乾元二年（759）秋，时杜甫在秦州。诗中写一柄质朴无华而又具龙虎之气的蕃剑，作者由此想到天下战乱未平，应持送君王以请国难，表达对国事的关切。一说蕃剑为作者自况，表达用世之志。

文章标题：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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